眼前就有一個。
他回去,給別人製造機會?
連印池將顧聽唯從裡到外,從上到下檢查了一下,確定他出去不會被風吹到,這才牽起他的手,「不回就不回,生什麼氣?」
顧聽唯:「???」
誰生氣了?
在場的人不少,連印池的身份又在這,顧聽唯就是再不滿也不能在這裡做什麼。
他老老實實的任由連印池領著他,跟著這人往外走。
「王爺……」向縣令見人要走,抖著身子叫了一聲。
王妃被攔在城外的事情還沒個定論,他不相信以王爺的能力不會不知道王妃今日都發生了什麼。
若是王爺這個時候說句話,那這事兒不管王妃什麼意思,也就都算過了,可若是誰也沒說什麼,那事兒就大了。
據守城的那幾個人說,王妃在拿出王爺的玉佩之前,還叫人給皇上寫了封信回去,現在若是沒有得到王爺的親口諒解,怕是要無法善了。
連印池面色一冷,「常州太守都不敢將本王的王妃攔在城外,你將泊一個縣令竟然敢縱容下屬,想要對王妃嚴刑拷問,膽子不小。」
「王爺息怒,下官真的不知道啊。」
連印池這麼久沒有見到顧聽唯,就想帶人回去好好抱上一會兒,眼下處理起這些事,簡直煩的不行。
他隱隱皺眉,「你若不知道,那就將知道的人交出來,還有,作為將泊縣令,既然沒有管理好下屬的能力,那這縣令就換個有能力的人來坐。」
顧聽唯見過很多次連印池處理別人的場面,現在這樣已經算手下留情了,後續的事情只要交給下屬,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
連印池這人對大汲百姓向來寬容,這次如果不是犯到自己身上,他也不會直接將一個縣令給換了,做到這個地步,他覺得也差不多了,至於真正下命令的那小孩兒,連印池剛剛也說了將人交出來這種話。
這樣就夠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們剛走出客棧門口,那個長相清秀的少年便突然衝上來,雖然他並沒有突破連印池手下將士的能力,但也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王爺,您還記得草民嗎,草民叫向其,今天的事情是王妃誤會了,向其可以解釋的。」
向其長的比顧聽唯還要小,將哭不哭的樣子讓他看起來楚楚可憐。
顧聽唯有那麼一瞬間都心動了。
以後連印池要是背叛他,那他就找一個像向其這樣的人,這欺負起來得多帶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