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項柯查完就立刻回來其實也是有私心的。
項柯如果還和以前一樣,是個混不吝的,那就直接命令他去調查就好了。
而且也不會在事後要求他回來。
不管怎麼說,這人都是項太傅的獨子,眼下又真的變的和以前不一樣,顧聽唯如果要治療中蠱的人,那項柯一定是在第一批的。
「小人知道了,王妃放心,浮天城裡的情況小人定會查的清清楚楚。」
顧聽唯擺手,邁開步子繼續往回走,「去吧,注意安全。」
浮天城那邊什麼情況等調查了之後才能知道,可將士們現在身上就已經帶著蠱毒,這是系統已經明確了的事情。
在不知道這種蠱毒究竟是什麼的情況下,他只能先去找白稚,白稚見多識廣,以他的能力也許能完全滅了這蠱毒。
大汲將士中了毒蠱這件事不能在這個時候傳播,一個不小心就會引起軍心不穩,顧聽唯明白這個道理,因此在他離開之後,他偷偷叫人將魯大虎叫了來。
站在白稚的院子裡,魯大虎還不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麼的。
「王妃您找我?」
顧聽唯看了眼白稚,又看向魯大虎,「魯大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但是可能需要你保密。」
魯大虎對顧聽唯的話向來沒有懷疑,「王妃您說,我聽著。」
顧聽唯對魯大虎招招手,讓人坐在白稚對面,「你先讓他給你看一下。」
魯大虎自覺自己身體健康,但王妃都開口了,他也就聽話的伸出手,「您看吧。」
南域的蠱毒白稚雖然不是太了解,但怎麼說也是毒的一種,他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
診了脈,他又在魯大虎的手指尖扎了一針,擠出幾滴血放在器皿中,隨後又將器皿放在蠟燭上烤了烤。
顧聽唯皺眉,「怎麼樣?」
待血液乾涸,白稚看著裡面細小到幾乎無法被發現的白色幼蟲的屍體,放下器皿對顧聽唯點點頭,「是蠱,只是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嚴重。」
他將器皿推到顧聽唯和魯大虎面前,下巴一抬,示意他們仔細看中間,「這種蠱名叫生蠱,少量的蟲體在血中繁殖是沒有太大威脅的,但這種蠱之所以叫生蠱,就是因為他繁殖能力很強,一旦給他餵了特定的毒,他進到人的身體內就會不停的產下幼蟲,就是你們看到的這種,一旦這種蟲超過人的承受能力,就會讓人手腳麻痹,意識不清,老人幼童這種抵抗能力弱的,甚至呼吸困難,直接死亡也是正常的。」
顧聽唯之前從系統那裡聽了一嘴,心裡已然有了準備,倒是魯大虎聽到這個嚇了一跳,「你說我體內有蟲子?」
顧聽唯按住魯大虎,「先別急,白稚既然能說出來,應該就能治的了,這次單獨叫你來,就是想先從你開始治,只不過這件事不能大肆宣揚,容易軍心不穩,魯大哥你懂嗎?」
魯大虎當了這麼多年的土匪頭頭,雖說不是多有腦子,但也知道安撫人心這種事馬虎不得。
「王妃放心,我魯大虎最近幾日就是來找白稚小兄弟隨便聊聊,健康的很,沒有病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