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一僵,「你崴腳了?」
顧聽唯瞪他,「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原本只是擔心的項柯一噎。
他們現在明明一個是王妃,一個是普通將士,可說起話來,還是習慣性的就要懟上兩句。
顧聽唯懟過就算了,他看著面前幾個人背後的幾個竹筐,「差不多了?」
白稚「嗯」了聲,「差不多了,我們先用這些研究,如果有用的話就和王爺說一聲,他在南域境內,更容易搞到這些藥。」
「行,那回吧。」顧聽唯拍拍身上的塵土,攏著身上的披風站起來,走了兩步到眾人面前,再次開口,「記得,我們今天就是閒著無聊來幫白稚小神醫採藥,誰若是多嘴將蠱毒的事情傳出去,按抗命處置,都聽明白了吧。」
接下來的發展和顧聽唯預想的沒差到哪裡。
白稚研究的速度非常快,在短短兩天內,便調配出合適的解藥,在確定這毒能殺死人體內的蠱蟲後,便將熬好的藥先給了魯大虎。
因為有白稚在,魯大虎也不怕這藥會出問題,又或者說就算出問題他也不怕,總歸神醫的名頭在這裡,不會真的讓自己死了就是了。
小神醫就是小神醫,大抵是配藥配出了經驗,魯大虎在連續喝了三天的藥後,再被白稚檢查,體內就已經沒有蠱毒了。
白稚仰著頭,自豪的將解毒藥藥效的解藥遞給魯大虎,「蠱毒已經解了,把這個解藥吃了就徹底沒問題了。」
在魯大虎這裡試驗成功,白稚覺得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先將項柯和魯大虎兩個小隊的人叫來治好,如果沒有一個出問題的,那這藥,就可以先安排給城中的絕大部分將士喝了。
「王妃,你要不要也來看看自己中沒中蠱?」
白稚在給魯大虎檢查的時候,順口問了顧聽唯一句。
以他們王妃剛到這裡不久的時間上來判斷,他中蠱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可鬼使神差的,他還是問了這麼一句。
該檢查的人幾乎都檢查了,也不差他們王妃一個,就當是查著玩好了。
白稚覺得他們王妃一定沒事,顧聽唯也覺得自己沒事。
他甚至還笑嘻嘻的伸出自己的手指頭,「來,查吧。」
上一次被扎手指頭取血還是體檢那會兒,在異國他鄉,他竟然還離譜的對這相似的手法產生了一絲懷念。
可誰想到他的血液一被烤乾,裡面幾個白色的幼蟲屍體尤其明顯。
顧聽唯:「……」
剛剛取血時候的高興勁兒一掃而光,轉頭便鬱悶起來。
真是嗶了老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