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一起去的,還有治療蠱毒所需要的大量藥材。
「王妃,最近幾日降了溫,連太陽都不出來了,要不我們也別出去了吧。」南山給顧聽唯端來湯婆子,「王爺之前不是還給您傳過信,說眾將士已經喝上熬著的解藥了,您這邊也別再擔心了。」
「不擔心。」顧聽唯敷衍的回了一句。
然後自己默默嘆了口氣。
不擔心才怪。
你一對一的治療一個人,和你一口大鍋治療十萬人,那能是一個概念。
就算相信連印池,他也不放心在這半個月之內,蠱毒這事到底能不能徹底解決。
誰知道解蠱的事還沒個定論,他這邊竟然有人找上了門。
看著向其那被風吹的紅通通的臉,顧聽唯竟然離譜的心軟了一瞬。
「你找本王妃有事?」他皺著眉看著向其,忍了忍,還是嘆了口氣,「游三,給他拿一件厚些的衣服過來。」
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傻,一個人從隔壁城跑來,降了溫的天氣還穿的這麼少,也就長的太符合自己的心意,不然乾脆丟外面凍死他算了。
向其眼睛是好看的,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害怕,目光始終不敢聚在顧聽唯這邊,「我……確實有話想說。」
這人喜歡王爺那麼久,趁著王爺不在找過來,想說什麼顧聽唯不聽都能猜得到。
「本王妃覺得,你有話還是找王爺說比較好,你找上我這裡,若是被王爺知道了,恐怕會沒有好果子吃。」
向其聞言果然一顫。
顧聽唯看著這樣的向其,突然冒出個額外的想法來。
他當年在連印池面前,是不是也是這樣?
「我……我知道之前是我任性了,不該對守城的人下那種命令,王妃金枝玉葉,若是因此受了傷,那我……」
向其頓了下,趁機抬眼看了下顧聽唯,接著說道,「但我的事找王爺說可能沒用,只能來求王妃。」
顧聽唯一笑,「求本王妃?」
向其點頭,眼睛飄飄乎落不到實處上。
「就是……我覺得我好像誤解自己的感情了。」
顧聽唯無所謂,「什麼意思?」
向其:「我對王爺,應該就是普通的仰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