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印池表情變都沒變,並沒有想要回答顧聽唯問題的意思。
顧聽唯抿抿唇。
他倒不害怕連印池會因為這個對他發脾氣,他就是擔心這人會因為這次這件事將他變相的軟禁起來,畢竟他上次昏迷那麼久,醒來後的連印池有多關心自己是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的出來的。
「真的生氣了啊?」顧聽唯又問。
連印池依舊不說話。
「要不……我哄哄你?」
「嚶」的次數太多,顧聽唯估計連印池對這個哄人手段差不多已經免疫了,他快速轉動了一下大腦,想到找到另外一個能哄連印池的方法。
「要不……」
連印池目光灼灼的盯著顧聽唯,等著看他還能說出什麼來。
顧聽唯停頓了片刻,接著說道,「要不……你消消氣?」
連印池等了半天,結果就等來這麼一句,沒有撒嬌,沒有哄人,就通俗易懂的讓人消氣。
「你就是這麼哄人的?」他沒忍住問。
顧聽唯:「那我再賄賂賄賂你?」
連印池:「我不受賄。」
「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顧聽唯揚起脖子,「不受賄那是因為賄賂的力度還不夠。」
連印池不以為意,打定主意不準備輕易放過顧聽唯,「那你想怎麼足夠力度的賄賂我,讓我不追究你這次這麼莽撞的行為。」
心理建設做了那麼多,雖然見到顧聽唯氣就已經消了多半,但為了今後不讓他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他還是強硬的板著臉,不準備退後絲毫。
顧聽唯盯著連印池的眼睛看了會兒,嘗試問道,「你說,我要是用美色誘惑你,你覺得靠譜麼?」
連印池:「……」
連印池不是沒被色誘過,但如此直言不諱的,顧聽唯還是頭一個。
連印池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單純覺得這話好笑,聞言竟然還笑了起來,他眯著眼睛笑著盯著顧聽唯,「你覺得色誘對我來說有用?」
顧聽唯也誠實,「不知道啊。」
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湊到連印池面前,對著他的嘴唇就啄了一口。
連印池裝凶的表情一頓。
顧聽唯:「有用沒?」
問的依舊十分真誠。
「要是沒用,我再親一口?」
他們身邊還有別人在,今天這種情況,沒有攝政王的命令,誰也不敢輕易離開原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