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唯看到連印池的一瞬間便萎靡了,他心虛的開口,「你、不是剛離開嗎?」
現在處理正事的時間怎麼都縮短到這個程度了,剛出門就回來,晚上「刑罰」的時候也沒這麼有速度啊。
「我回來耽誤你把自己關在鎖上的軀殼了?」連印池站在門口,也不往裡面走,就這麼戲謔的看著演的一本正經的顧聽唯。
顧聽唯:「……」
南山低著頭站在一旁,恨不得將自己縮在他們王妃剛剛提到的殼裡。
相對而言,游三就鎮定多了。
他對著床榻上的顧聽唯垂頭行了一禮,揪著南山後脖頸的衣服將人拎了出去。
顧聽唯:「……」
很好。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了。
等到屋內的人都出去,連印池才抬步走進來,當然,他也沒像之前一樣坐到床榻邊,他很隨意的走到最近的一個凳子上坐下,語氣悠然且自得,「說說吧,你為什麼不是真正的快樂,你不恨什麼了,又不愛什麼了?」
顧聽唯被問的一句話也回答不上來。
他該怎麼說。
說實話,怕晚上被狠狠地罰,不說實話,怕現在就被狠狠地罰。
連印池看著顧聽唯訕訕地表情,「怎麼,我平日裡冷著你了?」
顧聽唯搖頭,冷嘲熱諷道,「不冷,您熱情奔放,熱水沸騰,您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燒了我。」
連印池厲聲,「好好說話。」
顧聽唯縮了下脖子,老實下來,「……不冷。」
開了這個口,他裹著被子坐起來,因為動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抻了一下還頓了那麼片刻。
連印池眉頭微微一蹙,到底還是忍下來沒過去給人揉腰。
顧聽唯調整好自己的姿勢,開始抱怨,開口就是,「你人狠話不多。」
連印池:「?」
顧聽唯:「但我不是,我人不狠,話還多。」
連印池:「……」
這都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顧聽唯瞪了一眼連印池,「你又不是真的想要懲罰我,就是想要讓我長些記性,我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你昨晚幹什麼還不聽我說話。」
連印池反問,「我沒聽?」
顧聽唯氣急,「你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