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連一笑,生死難料,這又是憋了什麼好屁沒放呢。
「你笑什麼?」顧聽唯眯起眼睛。
「沒什麼。」連印池腦中都是剛剛顧聽唯因為身體不適還強裝無事的樣子。
那小步子挪的,比游一他們獵回來瘸了腿還想要逃跑的兔子還可愛。
「要抱嗎?」連印池走到顧聽唯面前,嘴角抿著笑。
在面前這人說出拒絕的話之前,他又搶先開口道,「我們可是要走挺遠的,不用抱的話,你確定自己能走那麼遠?」
顧聽唯剛要說不用的嘴立刻閉上了。
他要臉,但在舒適面前,臉面什麼的,好像也不是太重要。
「抱,怎麼不抱。」
他立了功,回來還要被罰,被罰一次也就算了,罰了兩天,自己都不知道被罰了多少次,現在罰也罰了,他享受享受怎麼了?
顧聽唯仰著脖子,高傲的像只孔雀。
他對著連印池伸出兩條胳膊,被抱起來後還自己往連印池的大氅裡面拱,美其名曰:抱團取暖。
連印池緊緊抱著顧聽唯,以防他動作太大掉下去,看著這人在自己懷裡亂拱一氣,撲棱到最後不僅沒拱利索,還將兩人身上的毛風領都拱的亂七八糟,最後還是沒忍住一掌按住不安分的人。
「行了,別亂動了。」他一隻手抱在顧聽唯的腿彎處,另一隻手騰出來將自己的大氅解開蓋在顧聽唯身上,確定不會有風吹到顧聽唯,這才抬步往外走。
「王爺,小的再給您拿一件大氅吧。」南山在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
連印池腿長步子大,南山在後邊只能跟著跑。
「不必了,本王不冷。」連印池步子沒停,抱著裹得像個熊一樣的顧聽唯腳步穩健的往前走。
南山對著他們王妃敢多嘴,對象換成他們王爺,他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游一跟在連印池後邊,小聲對南山說,「去給王爺拿上一件備著,王爺不說就是不用,若是有需要,也能及時遞上去,去吧。」
顧聽唯靠在連印池的肩膀上,看著後邊回去取大氅的南山,下巴墊在連印池寬厚的肩膀,「王爺,你真的不冷?」
「不冷。」
「哦,可是我現在跟你一起出來是不是不太好。」
連印池垂眼看向一本正經問他問題的顧聽唯,「哪裡不好?」
顧聽唯抬起下巴,看著連印池那張英氣的臉,「你不是說我還在受罰,不能隨便出來的麼。」
連印池「嗯」了聲,「因為還有用得到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