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唯回想當時在床上那愜意的生活,再看看眼下造的像是剛挖煤回來的自己,這根本就不是他這個小弱雞該體驗的生活。
變化是大了些,不過顧聽唯倒是沒想到,在別人眼中,連印池之前對他的在意竟然那麼多,他稍稍一抬眼,放輕聲音,「我那時候真那麼虛?」
南山點頭,「可不是,您虛的都快飄起來了。」
顧聽唯回憶了一下當時的自己,頓了頓,抬腳又踹了一腳南山,「少誇張。」
——
南域已經是強弩之末,這點顧聽唯從連印池日漸放平的心態上就看的出來,他甚至懷疑,如果不是為了讓自己贏得這個獎勵,這個世界上可能早就已經沒有南域了。
這麼想著,顧聽唯心中也有了數,南域現在就是口中的一塊肉,想什麼時候咽,就什麼時候咽。
但這話又不能跟連印池直說,不然讓連印池的面子往哪裡放。
讓他的獎勵往哪裡放。
「王爺,這南域現如今一時半會兒還攻不下來,你也別太著急了,慢慢來哈。」
閒暇時間,顧聽唯和連印池待在大帳內,因為事情已成大局,現在也有時間坐下來閒聊。
連印池:「不著急,剩下的都是小問題,慢慢解決就好。」
顧聽唯也不戳破,點頭附和,「對對對,都是小問題。」
半個月後,顧聽唯:「王爺,小問題之後往往都還有更多麻煩的事情,你慢慢處理,別著急。」
連印池看他一眼,「不著急。」
顧聽唯聽了就抿著唇笑,「不急就好。」
四月初,天氣已經轉暖,顧聽唯確認了時間,整個人都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這一個半月他忍的也是難受的很,這種明知道有禮物要送自己,卻又只能裝作不知道的感覺真是有夠折磨人的。
其實折磨的也不止是這個著急想要見到禮物的心情。
入了春,換了季,顧聽唯像是突然就換了一個身體一樣,整日疲憊,白稚診斷受了風寒後,給熬了好多藥,頓頓喝著也不見好,就只能慢慢的養。
南域那邊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連印池最近一段時日帶著人去抓莫承,等到他再次回來,南域國可能就要改名成南域城了。
正好顧聽唯也生了病,乾脆就在連印池安排好的地方靜靜等著。
如他所想,等了沒兩天,前線便傳來好消息,說是連印池已經成功奪下南域,不日便會押著莫承回來。
聽到這個消息,顧聽唯樂得不行,連帶著病都好了一些。
等到項柯來報,說王爺的大軍已經回來,不久就會進城後,他更是顧不得身體,從床上爬起來就要去城外等連印池,因為過於高興急的連大氅都沒披,還是南山害怕他們王妃風寒加重,拿著大氅追了上去。
聽到連印池回來和親眼看到連印池帶兵歸來完全是兩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