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印池:「你枕邊除了我,其餘所有人,都只能是屍體,你抬一個,我殺一個,不信你可以試試。」
顧聽唯:「……」
「???」
他記得,當年的連印池好像還挺愛國愛民的,當初做交易的時候還給他立了些不能坑害百姓之類的規矩。
這現在怎麼突然就起來了。
一言不合就要把別人屍體可還行。
顧聽唯頓了頓,「那我要是執意……」
話還沒說完就被連印池冷冷的打斷,「那我就把桑桑的屍體給你抬過去。」
顧聽唯不說話了。
連印池淡笑一下,「還看中誰了,告訴我,我一併殺了給你送過去,並著排的給你擺一圈,也省得你以後再開口了。」
顧聽唯哪還敢開口。
他想像力向來豐富,連印池這麼一說,他立刻想到那個場景。
大婚之日,他床上並排躺了幾具屍體。
這場面想想就瘮人。
他甚至覺得身下這床都不乾淨了。
「別說了別說了。」顧聽唯彆扭的挪動了兩下身體,「我誰也沒看上,什麼桑桑桑樹的,我一個也不要了。」
他如此說著,但也不想讓連印池太過沾沾自喜。
「我不要別人,你也別想著往自己身邊帶什麼人,就算不安排進王府也不行,不然的話。」顧聽唯停頓了一下。
他不像連印池想殺誰就能殺誰,以連印池同樣的藉口威脅好像並沒有什麼用。
「我就離家出走。」顧聽唯咬咬牙,「對,和離,休了你,然後離家出走。」
世界上花花草草這麼多,出軌一個連印池,還有千千萬萬個連印池在等著他,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麼一想,顧聽唯腰杆一下就挺起來了,「我跟你講,我不喜歡那些覬覦你的人舞到我面前來,你外邊的鶯鶯燕燕在外邊解決好了再回來,不然下次你就跟他們一起在正廳混著吧,不用回來了。」
「我哪有什麼鶯鶯燕燕?」連印池嘆氣,不過看顧聽唯的臉色不好,也沒再多說別的惹他生氣。
至於和離,他不鬆口,就憑顧聽唯自己,這輩子也別想做成和離這件事。
「好了,以後不會有人敢到你面前惹你生氣了,我向你保證,你現在還哪裡不舒服?」
哪裡都不舒服,顧聽唯心想。
本來就是頭疼出去走走,走到正廳想休息一會兒還遇上這麼一碼事,就是他正常的時候也要被氣上一會兒,更別說他現在不是正常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