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印池身份在這,更別說長得還不賴,他說再多,以後這種事情也註定不可避免,大不了來一個處理一個,沒必要因為不相干的人影響到他們兩個人的感情。
「讓我想?」連印池頓了下,「那我毀個容,讓自己變得猙獰些,這樣說不準以後就不敢有人再來打我主意了。」
「不行啊!」聽到毀容,顧聽唯一下硬挺起來,「別人是不打你主意了,我可能也不打你主意了,我顏控,丑拒,這個方法不行,換一個!」
換個不傷身體的。
為了讓自己消氣,他自殘算怎麼一回事?
顧聽唯拒絕的太明顯,連印池沒忍住笑出來,「好,聽王妃的。」
毀容是萬萬不能毀容的,但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游一,將聖旨取來。」連印池對著門口的游一吩咐了一聲。
「聖旨?」顧聽唯稍稍坐起來一些,「什麼聖旨?」
連印池順著顧聽唯的長髮慢慢順著,「等游一拿來你就知道了。」
聖旨就放在書房,游一取來也沒用多長時間。
顧聽唯看著游一遞上來黃燦燦的捲軸,突然想起他第一次收到的那道,和包子放在一起的聖旨。
原來人不同命,聖旨也有可能不同命啊。
「打開看看?」連印池從游一手上拿過聖旨遞給顧聽唯。
看著近在眼前的聖旨,不知道為什麼,顧聽唯突然就有一種,這道聖旨對他來說很重要的強烈直覺。
他沒有直接拿過聖旨,反而轉過頭去看連印池。
「怎麼?」似乎是察覺到顧聽唯的緊張,連印池像哄孩子般的拍了拍顧聽唯的後背,「別怕,不是什麼很特別的旨意,你放心打開看就是。」
儘管連印池這麼說,顧聽唯還是覺得這道聖旨會很重要。
他在連印池懷中坐起來,慢慢抬起手臂接過聖旨,打開之前又看了連印池一眼。
連印池彎唇,「看吧。」
顧聽唯點了下頭,垂眸慢慢打開捲軸。
聖旨還是同樣的聖旨,縱然心裡提前有了準備,可當真的看清聖旨上面寫了什麼,顧聽唯還是不免心神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