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在充值這天不能及時趕到的,為了能參與活動,也都提前叫人快馬加鞭將銀票給送了來,生怕錯過了這次機會就再也沒這待遇了。
成箱成箱的銀子,成摞成摞的銀票,在邵成韻目瞪口呆下被抬進攝政王府。
「感覺如何?」顧聽唯當時半靠在裝滿銀子的箱子上,眉眼彎彎的問邵成韻。
邵成韻一路上見過不少能掙錢的,但屬實沒見過這麼能掙錢的。
「不敢相信。」他吸了口氣,「說句實在話,在這種場景下感覺你像個騙子,若不是你身份在這,不至於做這種事,我八成已經去報官了。」
顧聽唯當時笑的開心,「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想到那天邵成韻不敢相信的表情,顧聽唯嘴角又不受控的咧開,「王爺啊,我是不是很快就要富可敵國了。」
連印池案桌上還有一堆事務沒處理完,聞言放下手中的筆,看向非要陪著他的顧聽唯,「差不多了,畢竟光是你的聘禮就值八座城池呢。」
他伸手捏了捏顧聽唯越來越沒肉的臉頰,「明天人走了,你是不是就能歇下來了?總這樣來回跑,當時的精力是好了,等到晚上回來就無精打采。」
「還不是因為你在。」顧聽唯將捏在自已臉上的手撥下來,按在自已頭上,「rua這裡,這裡舒服。」
連印池十分聽話的在他腦袋上揉了兩下。
顧聽唯滿意的眯起眼睛,「我白天在外邊只要休息會兒就覺得精力滿滿,回到王府,都不用看見你,只要想到你在府中,我就提不起力氣。」
連印池失笑,「對,怪我了。」
顧聽唯點頭。
連印池:「明日在王府休息一天吧,我叫秦老過來給你看看,最近你天天在外邊,雖然身邊有白稚在,但你身體本就不好,現在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別再是出了別的什麼問題。」
連印池最近每天都在擔心,生怕這人在外邊再吃了苦,受了傷,讓顧聽唯在府中好好休息這話他也不是今天第一次說了,可是每次都被拒絕。
因為過於擔心,他把薛管家都派了去,每天就負責看管這個一忙起來就什麼都忘了的人。
「明天不行。」果不其然,顧聽唯又拒絕了,「明天邵成韻就要離開了,離開之前我們還有些細節要談,而且給磨香村那邊找的釀酒師傅也找到了,和邵成韻談完還要去見師傅們,閒不下來。」
談完這些,他還準備找一批能修路的人,將路修好的話,不僅他的酒能賣的更好,想辦法開個度假山莊也不是不行。
「叫別人去談。」連印池不願,「你最近臉色不太好,能不忙就別忙了,有什麼要談的,就將人都叫到王府中來。」
顧聽唯:「不行的,談話叫到王府可以,可我還有別的事情。」
連印池:「你手底下養的那些人都幹什麼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