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拘著他?」連印池問,「他作為皇上,我都默認允許他和刑晏在一起了,就這樣還叫拘著他?」
想到什麼,他似乎更氣了,可氣到頭上,又不能將氣都在顧聽唯面前發泄出來,「算了,不說這個了,你今天感覺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顧聽唯原本還打算再幫大侄子說兩句的,看到連印池這一臉不耐的表情,慢慢的也琢磨出一些東西來。
「王爺。」他忍著笑,「你是不是已經答應了?」
連印池沒說話。
他何止是答應了,就在剛剛,那倆混蛋已經坐上馬車離開了。
「不說這個。」連印池拉住顧聽唯的手,把人帶到案桌前坐下,將一本奏摺遞到顧聽唯面前,「你看看這個。」
顧聽唯跟在連印池身邊這麼久,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做過,唯獨奏摺,他一本都沒看過。
「給我看這個幹什麼?」顧聽唯有些推拒,「大侄子是叫你代為理政,又不是叫我,我不看。」
他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別說壞事了,就算是什麼好事,他也幫不上什麼忙。
「不是讓你做什麼,就是讓你看看,和向其有關。」
顧聽唯本已經做好準備不看這些的,一聽到和向其有關,眼睛直接落在面前的奏摺上移不開了。
向其現在是他府中的人,京中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再加上前一段時間王府為了向其嚴懲了一個從外地來的富商,就算是個哥兒,地位也隨之漲了不少。
他手放在奏摺上,打開的前一刻,側頭去問連印池,「這應該不是來給小其其求親的摺子吧?」
就算求,也應該上王府來求,寫摺子上奏是什麼意思?
「你想的太好了,這摺子里寫的可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好。」連印池下巴一點,「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連印池的話讓顧聽唯眉頭一皺。
向其就是個哥兒,現在每天跟著他學經商,雖然性子軟了些,但只要不做老闆,在其他地方也還算有天賦。
這麼軟的一個人,他是真的想不到會惹到誰,竟然能到寫摺子上奏的地步。
打開奏摺,顧聽唯一目十行的大致掃過一遍。
「放他奶奶的羅圈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