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顧聽唯率先問道。
聽他的語氣,難過沒有,興奮之情那是壓都壓不住。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高興的不止王妃一個,他們家王爺聽到後,竟然也連連點頭贊同,「這樣最好。」
一群人面面相覷,還不敢說話。
最後還是薛管家率先開口。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以後王妃就可以安心養身體,不用擔心別的了,老僕保證,一定將我們王妃養的白白胖胖的。」
顧聽唯聞言直接拒絕了薛管家的好意,「……白白胖胖就算了,你把外邊那倆小崽子養白白胖胖就行。」
他不會養崽子,也擔心自已在崽子哭鬧的時候沒有那個耐心。
上天作證,他只做好了賢妻的準備,良母,他想都不敢想。
事實證明,顧聽唯還是足夠了解自已的。
嬰幼兒可愛是真的可愛,可是難哄也是真的難哄。
白天的時候,顧聽唯看著奶呼呼的兩個小糰子,喜愛的那叫一個厲害,讓人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咬上一口的程度。
到了夜裡就慘了。
小孩兒在夜間哭鬧真的是毫無預兆,就算有奶娘在,哭了也有奶娘哄,那陣陣哭聲傳來,也讓心臟一向很好的顧聽唯感到心驚。
到最後,幾乎是條件反射,每次在熟睡中聽到小孩兒的哭聲,他就一頭扎進連印池懷裡。
扎進去還不夠,他還摸索著握住連印池的手挪到自已的耳朵上來,噪音能隔絕一點兒是一點兒。
揣崽子的後期夜間睡不好,現在崽子卸下來了,還有人哄著,顧聽唯還是睡不好。
這人若是睡不好,一整天的精神氣都很低糜,精神氣一低,就幹什麼都沒興致,連帶著話也少了,偶爾趕上他最煩躁的時候,連印池就算只說一句話,也會被訓上兩句。
顧聽唯這天晚上又是沒睡好,導致他第二天很晚才起來,而且起來後眼睛發酸,頭還嗡嗡的,耳邊就像出現幻覺了一樣一直有哭聲,難受的讓人心煩意亂,煩躁不堪。
幾天的折磨讓他徹底爆發了。
屋內有一個算一個,被他兩句話全罵了出去。
南山心驚膽顫的來叫人吃飯,也被一聲河東獅吼震了出去。
連印池從皇宮回來,看見的就是圍在房間門外的一圈人。
「出什麼事了?」他眉心攏了攏,「都聚在這裡幹什麼?」
這個時候幾乎沒人敢說話,也就薛管家還能說上兩句。
他小跑兩步跑過來,小著聲音,生怕吵到屋內正發脾氣的人,「哎呦喂,我的王爺哦,您可算回來了。」
連印池:「怎麼了?」
薛管家對著連印池「噓」了一下,「小聲著點兒,王妃心情不好,正發著脾氣呢,我們到現在為止誰也沒能進去房間。」
薛管家眉頭緊緊皺著,「您說這可怎麼是好,王妃身體本就虛,從起來到現在沒吃過東西不說,還一直在生氣,又餓又氣的,身體再壞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