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小叔,讓書房再次安靜下來。
顧聽唯頓了一下。
以往都是叫連哥,被剛剛連霽允帶的,稱呼都有些改不過來了。
他尷尬笑了一下,改口,「連哥是比我大了一些,不過這些在我們這裡都不是問題,還有資產問題,我沒有他那麼有實力,他現在達到的成就,我可能一輩子都做不到,但我手中也是有些小產業的,雖然現在看起來也就是隨便玩玩而已,但好歹也算養的起自已。」
顧聽唯沒說自已家裡的情況,他心裡明鏡,進這個門之前,想必自已祖孫三代都已經被調查了個夠,包括自已玩票似得搞的那麼幾個小酒吧,多半連經營狀況都被查了個底掉,人家問這麼一句,也就是想要自已一個態度而已。
「你還年輕,做到這個份上已經不錯了,像你這樣家庭還算不錯的孩子,還有很多都是混吃混喝的小紈絝,所以也不用給自已太大壓力。」
人這種東西,先天性格,後期培養,運氣、能力,為人處世,交往人脈,但凡少一點兒,都不一定能做出什麼像樣的成就來,現在這樣,就挺好。
連印池:「那等他不年輕,您老準備送些什麼?」
連正鶴:「……」
真真是有了媳婦兒忘了爹,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
不過已經是自已家的人了,連正鶴也沒什麼準備藏著掖著,「我手裡除了收藏的那些老古董也就只有股份還能拿出來看看,這樣吧,結婚之前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的,要是到最後也沒想好要什麼,我就把手裡的股份轉些給你們。」
「那行,那我就替我家小孩兒謝謝你們了。」連印池應下的毫不猶豫,似乎提前就已經想到了這種結果。
顧聽唯也不拒絕。
他和連印池什麼情況他心裡最清楚,分開是不可能分開的,註定會在一起的人,再拒絕就矯情了。
同兩位老人道過謝,又陪著聊了好一陣,連印池才藉口要照看大家帶著顧聽唯離開。
互相見過家長,在一起這事兒好像就這麼定下了,和想像中需要大量解釋的情況不同,兩家人似乎都沒有過多干預的想法。
一切都好像水到渠成一樣,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所有親近的人便都接受了他們在一起這件事。
有些不敢相信,又覺得有連印池在,這樣也正常。
下樓梯的時候,想到連印池在談話中提到的大姐,顧聽唯湊過去,「大姐是怎麼回事,你一說到大姐,我感覺兩位老人家像被茶噎住了一樣。」
「想知道?」連印池淡淡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顧聽唯眼睛眨巴兩下,「豪門秘辛?不足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