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唯沉默,又不好意思拂了大侄兒的面子,只能昧著良心,「……對,你最帥。」
往回走了沒多一會兒,良心不安的顧聽唯便迎面便撞上找過來的連印池。
可能是擔心孩子鬧著自已,連印池微擰的眉頭都沒鬆開,目光往自已身後瞧了下,又落回在自已身上。
顧聽唯心情也沒那麼糟糕,至少在看到連印池的這瞬間,還有心情打趣,「來的倒挺快。」
連印池視線落在他手臂上的外套上,「嗯,怕你和孩子打起來。」
「我在你眼裡就那麼幼稚?」顧聽唯斜他一個白眼。
連印池也沒避著外人,「這不是怕你被我們爺仨寵習慣了,遇到其他孩子不習慣麼。」
連霽允抓住漏洞及時插話,「爺仨?」
不會吧,他們兩個大男人還搞出孩子了?
又或者是養貓養狗了?
「就你話多?」連印池連個眼神兒都沒分給連霽允,「說說吧,剛剛怎麼回事?」
問題就這麼被問回來,連霽允也不敢繼續探究所謂爺仨的成分。
「我們剛剛遇上小白了。」連霽允將剛剛發生的事如實說了一遍,沒添油加醋,也沒幫著隱瞞,「那小子估計也害怕,我猜一會兒回去看見你,就能跑過來說話。」
他小叔平日裡也很疼小白,雖然表現不明顯,但這群孩子裡,他唯一抱過的就是那小子。
「所以這衣服是小白乾的?」連印池語氣平淡,聽著並不像想要算帳的意思。
但顧聽唯見過這人面無表情教育連景延的時候,知道他這是有了想法,應該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顧聽唯點頭,想說什麼,最後也只是「嗯」了一聲。
並不是很想繼續這個話題,他轉而提起別的,「你那邊處理完了?」
連印池看他一眼,「你可不是會慣孩子的人。」
顧聽唯:「……」
這人懂不懂有台階就趕緊下這個道理,聽不出來自已不想說這事兒麼?
連印池:「小白是被人慣著,但不是不懂禮貌的性子。」
懂禮貌嗎?
顧聽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那個梗著脖子的小孩兒。
或許他們倆氣場不合吧,反正他是沒看出來那小孩兒哪裡懂禮貌了。
「也許吧。」他模糊過去,「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