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印池:「你這麼懷疑我會不會太沒道理了?」
「會嗎?」顧聽唯思考了一下,「或許,你應該站在我的角度想想這話的實用程度?」
他和連印池也就是有了一世的羈絆在,不然他們在酒吧門口初遇的那天,說好聽點兒叫意外,說的不好聽,那就叫碰瓷。
還愛情呢。
不賠錢就不錯了。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意外來的愛情,一般來說,意外帶來的,通常都是事故。
連印池沉默了一陣,不知道是在站在顧聽唯的角度想,還是單純的被顧聽唯說的話噎住了。
他不開口,顧聽唯也就靜靜等著。
太過熟悉的兩個人,就算彼此都不開口,都不會有尷尬的感覺。
又遇上一個紅燈,連印池停下車,「唯唯,我們去找個可以點長明燈的地方吧。」
顧聽唯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連印池:「我說我們去點長明燈,上一世能做的事情,沒道理這輩子做不了。」
點燈不是必要的,但這是生死之間他們對彼此最好的選擇,是他們想要堅定在一起的延續。
「生同衾,死同穴,我覺得若是兩輩子都能做到,也算得上一件很浪漫的事情,是不是?」
連印池的聲音很清冷,但顧聽唯就是從中聽出一股溫柔的味道。
想念景延景昭的壞心情就因為連印池口中浪漫的事情,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好啊,我們去點燈。」顧聽唯笑了。
靈山的寺廟若是不行,那就換一座,世界之大,總有能讓他們點上這盞燈的地方。
就算沒有這樣的地方也沒關係,反正他有錢,大不了他自已開個廟,他來當主持,到時候能點什麼樣的燈還不是他說的算。
年輕還是有好處,更別說是年輕時候的顧聽唯。
景延景昭帶來的延遲後遺症在連印池不間斷的禽獸病發作下,完完全全再想不起來半點兒。
日子一天天過,原本還對連印池和顧聽唯兩人之間不信任的人最後也噤了聲,不為別的,實在是這兩人之間的相處讓人半分都插不進去腳。
顧聽唯大三那年,連家有個一直看不慣顧聽唯的小輩悄咪咪的幹了件大事。
連勤和顧聽唯一個大學,一直認為顧聽唯是因為連印池有錢才選擇他們連家,因為在大一的時候,他就聽說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