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欠身湊到顧聽唯面前,聞了聞,確認他沒喝酒,又繼續道,「要不是連勤嗡嗡連發了一堆消息,我現在這個時候應該還在會議室里。」
顧聽唯:「你怪我?」
連印池皺眉,「你怎麼得出的這個結論?」
怎麼得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連印池在,顧聽唯的胡鬧的性子又按捺不住了。
「哥哥,我被欺負了。」顧聽唯仗著現在個子夠高,直接將下巴墊在連印池肩膀上,「就你家那倒霉孩子,污衊我不說,還推我,害的我撞了一下,就肩膀這兒,疼死了,不過沒關係,我知道你們是一家人,只要哥哥不覺得為難,我撞一下就撞一下吧,又壞不了。」
這下不止連勤愣住了,整個房間裡的人都愣住了。
這茶言茶語的,還是那個打籃球能直接過好幾個人扣籃的顧哥嗎?
比起其他人的震驚,連印池倒是淡定的很,「哥哥不為難,哥哥幫你做主,現在能老實的跟我去醫院了麼?」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顧聽唯終於露出他那招牌的笑容,「喔,那我可就相信哥哥醬了。」
日料店的人也沒想到,明明是叫人來解決兩撥人鬥毆事件的,不知道為什麼人來了,就變成單獨的接人了。
所有的人中,似乎只有顧聽唯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
心情美麗了,走到連勤身邊,他甚至還好心「安慰」一番,「我說小侄子,別害怕,你九叔不是什麼好人,哦,我也不是。」
言外之意,這事兒沒完,等著吧。
一句話,還不如剛剛連印池的冷處理,嚇的連勤頭都不敢抬。
就算再懷疑顧聽唯,這人畢竟跟在他九叔身邊三年了,私下裡說什麼的都有,但如此鬧到他九叔面前的他還是第一個。
略過道歉環節,顧聽唯和自已朋友說了聲,就被連印池攬著去了醫院。l
去了一通檢查,最後的結果是沒大事,就是流感帶來的,說是回去繼續吃藥,等流感過了就好了。
確定沒事以後,連印池就準備帶著顧聽唯離開,誰知道顧聽唯扒在醫生的椅子上,不死心的繼續問,「我頭疼確定只是流感帶來的,不是因為被氣的?」
「你要是這麼問的話,那也是有可能的。」醫生在連印池和顧聽唯身上來回看了一圈,「生了病的人啊,心情都不好,能讓的話就儘量讓讓,小兩口吵架也要分個時候,這頭疼你別看不算病,要是一直不管,最後變成習慣性的頭疼就麻煩了。」
顧聽唯聽到自已想要的答案,腰板都挺直了,回去路上覺得空氣都清新了。
不過今天這事兒既然發生了,那就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處理,不然以後誰但凡有點兒懷疑就來找自已鬧上這麼一次,光是煩也要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