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皇叔的能力,還有游一時刻守著,想殺他皇叔,還不如選擇直接來皇宮裡刺殺他要容易得多。
「今夜在鳳華殿,刑統領還是會守著朕的對吧?」
說到這個,刑晏立馬覺得方向對了。
說正事才是正常的,剛剛問的,實在不是他一個禁軍統領該和皇帝討論的東西。
「皇上別擔心,臣今夜不睡,就守在皇上身邊。」
連霽允:「哦,那辛苦刑統領了。」
鳳華殿內早就被人收拾了出來,連霽允去了就直接褪了龍袍躺上了床榻。
一帳之隔,便是刑晏。
「刑晏。」
「臣在。」
連霽允又說了一遍,「辛苦了。」
他道謝的語氣一本正經,可刑晏那種不對勁的卻感覺又回來了,他拇指在刀柄上摩挲了兩下,「不辛苦,臣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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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有刑晏在,這一夜又會是個好覺,可沒過多久,連霽允便被一陣燥熱悶了起來。
「刑晏。」
他叫。
只是一開口,他自已都被自已嚇了一跳。
聲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黏糊糊的,他自已都不敢相信他竟然會發出這種聲音。
儘管聲音小,但刑晏還是第一時間便聽到了。
「皇上?」
連霽允命令,「過來。」
他這個時候身上難受的很,只能儘可能明白的吩咐出自已的命令。
刑晏當即衝過來,也顧不上什麼君臣禮儀,「皇上,你怎麼了?」
「藥,熱。」他說,「先別叫人,外邊怕是有問題。」
連霽允也不知道,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腦子回憶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情。
「花不對,太醫署不對,有人在等著抓朕的把柄。」
連霽允剛被刑晏扶起來,又渾身無力的軟倒進刑晏的懷裡。
「皇上。」
「朕需要泡冷水,降溫。」
刑晏也不是傻的,這個時候若還是看不出來什麼,他這個禁軍統領也不用做了。
「不能泡冷水。」他說,「這個季節泡冷水容易染上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