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到小皇帝泡冷水的場面,他竟然也有些捨不得……
可捨不得歸捨不得,龍體,豈是他一個臣子說碰就能碰的。
「刑晏。」連霽允趴在刑晏的肩膀上又叫了一聲。
軟軟的聲音就這麼飄進刑晏的耳朵里,激的刑晏半邊身子都麻了一瞬。
「臣……臣在。」
察覺到刑晏的僵硬,連霽允偷偷彎了下嘴角,只是還沒開始開心,又被渾身湧起的燥熱壓了下去。
「熱,難受,刑晏,刑晏你幫幫我吧。」
連霽允說著,腦袋還在刑晏的脖子處拱了兩下。
刑晏:「……」
他是個人,還是個正常男人,哪怕沒有喜歡過別人,被這麼蹭脖子還是不免有了些不該有的反應,哪怕他從來都沒對皇上有過這方面的想法……
糾結片刻,看著越來越難受的連霽允,刑晏終於還是妥協了,他緩緩伸出手,「那,臣冒犯了。」
刑晏沒有做過這種事,一般情緒無法發泄的時候,他就去王爺的校場轉轉,或者帶兵巡城,一圈不行就兩圈,兩圈不夠就再巡一遍,一雙握慣了兵器的手,驟然換了個物件,倒是連半分力氣都不敢用。
他沒經歷過,連霽允就更別說了,他承認自已的確是抱著藉此機會的想法才刻意親近刑晏,但身上帶著藥性還被這不熟悉的動作折磨,饒是連霽允再能忍,生理上也讓他生出想要逃的想法。
「不行,刑晏,我不行,真的我的不行。」
看著連霽允這樣,刑晏越來越明白不能拖的太久。
稍微思考間,他便做好了決定,「皇上,忍忍。」
動作間,他將連霽允整個人抱到自已的腿上,利用身型優勢將人整個的圈在自已懷裡。
人在懷裡後,連霽允的表情更是瞞不過刑晏,他所有的反應都太明顯,簡單又好懂,刑晏輕吸了兩口氣,短暫的放下了別的念頭。
連霽允膽子大,敢撩撥,可真的落人手裡又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
在受不住的時候,要逃避危險的意識讓他知道應該離抱著自已的這個人遠一些,可是行為上,就算是逃,他也是在往刑晏的懷裡逃,越逃被刑晏抱的就越緊,直到腦中泛起一片白光,身體猛的癱軟下去,再用不出一絲力氣,就這樣,趴在刑晏的懷裡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等到連霽允醒過來,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連印池。
他視線不自覺的轉了一圈,然後小聲的叫了聲,「皇叔。」
連印池看著他,「醒了?」
連霽允:「嗯。」
他嘗試著動了下,可因為沒力氣,又沒能完全坐的起來。
「好好躺著休息吧。」連印池按住連霽允,又將被子往上蓋了蓋,「你昨晚很警惕,沒叫太醫也沒找宮女是對的,那些人在外邊已經安排好了,昨天晚上不管你選擇哪條路,最後的結果都不是我們能接受的。」
昨夜留守的孫太醫已經被抓了起來,外邊隨時等著進來伺候的小宮女經不住刑晏嚇唬,也一併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