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或許等到連霽允的後宮裡有了人以後,他就會發現對自已只是多年來養成的依賴而已, 而並非是所謂的那種想要相濡以沫的感情。
「你勸我娶後?」連霽允突然停下,「你說認真的?」
刑晏知道連霽允這麼說可能是有些不開心了,可是皇上的這種感情,他不敢回應,也不能回應。
「臣說的句句發自肺腑。」
連霽允就這麼站在原地盯著刑晏看了好長一段時間,長到刑晏都在認為今天這場談話可能沒這麼容易善了的時候,他才再度開了口。
「朕在你手裡被折磨了那麼長時間,你現在說讓我娶後,是想要拋妻棄子?」
想了想,覺得不對,又改口,「拋夫棄夫?」
刑晏:「……」
他這下是徹底沒話了。
不管當時情況什麼樣,事情畢竟是他做的,這個他無從爭辯,換個角度想,若連霽允是個公主,那不管怎麼說,他此番都是辱了人家的清白,將人娶回家,那是一定的了。
難道自已心裡一直過不去的那道坎,就是因為皇上是個男子?
可他從來不覺得男子同男子相戀有什麼問題。
果然,問題還是出在皇上這個身份吧。
「不過你看起來聽話,其實膽子也挺大的。」連霽允轉過頭繼續走,「連皇上都敢拋棄,你還有什麼是不敢的。」
刑晏一句話也不再接。
他不能說,就是因為是皇上,他才不敢的,不然這話被人聽去了,還以為他是在教唆小皇帝撂挑子不幹了。
刑晏不說話,連霽允也不說了。
他雖然粘了刑晏很久,但也知道要張弛有度,行為太過的話,雖不至於將人嚇跑,但總躲著他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連霽允知道他皇叔找他是有正事要說,但聽到他皇叔說要搬回攝政王府,他當即便想反對。
連印池:「你先別急著反對。」
一句話將連霽允還沒來得及張開的口又強行給閉上。
接下來一段時間,連印池說,連霽允就聽,什麼南域,什麼做戲,他覺得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皇叔一走,這皇宮好像就只剩下自已了。
「皇叔。」連霽允聽的差不多了,開口叫道。
連印池:「你說,有什麼問題現在問明白,以後我們要儘量減少接觸的機會。」
連霽允猶豫了下,「皇叔要不要考慮不做攝政王了。」
連印池:「嗯?」
站在攝政王的角度來說,連霽允這話像是在提點自已,可站在連印池自已的角度上來說,連霽允這話,又像是突然有了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