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氣比起刑晏要小的多,但刑晏也出奇的沒強行掙脫。
連霽允:「刑晏,你敢不敢承認你對我也並不是全無感覺。」
刑晏直視著連霽允,「皇上多想了。」
因為皇叔受傷的事,連霽允現如今也笑不出來,他微眯著眼睛,「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也知道我這個時候若是說氣話要娶皇后,明天你就能親自守著我去選,可我現在還是想問你,若我選擇放棄你了,你真的會開心嗎?」
「刑晏。」連霽允主動放開刑晏的手,又回到自已剛剛的位置上,也沒有再去看刑晏,眼睛盯著御案上的摺子,也不知道能看進去多少,「我的確不想娶皇后,但並不代表我不會找別人,這世上永遠都不可能缺想要爬龍床的人,不管是女子,還是哥兒。」
他頓了下,去看了刑晏一眼,又無悲無喜的收回目光,「又或者是像你這樣的男子。」
刑晏:「皇……」
「行了,你的建議收到了,朕明天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先出去吧,護身符帶走,這是皇命。」
他還想說,若是不喜歡隨便找個地方丟了就行,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對自已太殘忍。
他一個皇帝,做什麼要這麼卑微。
這麼想著,他一個眼神瞪過去,「這護身符可是朕一心求來的,你給朕好好帶著,哪天朕突發奇想要回來,你拿不出朕再跟你算帳。」
前後態度變化的太快,前一刻還心灰意冷的樣子,後一刻就又開始擺起了譜。
刑晏微微嘆氣,「既然這麼重要,臣拿回去供起來吧。」
連霽允:「……朕現在心情不好,刑統領不要跟朕講笑話。」
刑晏當著連霽允的面拿起護身符,很是聽話的站起身,直接離開了御書房。
連霽允:「……」
他的話說的還不夠明白嗎,這個時候是簡單哄了一下就可以離開的嗎,更何況那一句還不一定算得上是哄。
連霽允這邊心裡一直惦記著他皇叔,那邊還在氣刑晏像根木頭。
他也不是傻的,刑晏從最開始就沒有特別堅定的拒絕自已,打死他也不信,刑晏會一點也不喜歡自已。
「傻的!蠢的!」
連霽允憤憤的用指尖戳著御案上的摺子。
「下次就罰他去御花園的池子裡給朕撈錦鯉去。」
氣急敗壞的戳了一會兒,他又很快調整好自已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