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在落花的時候去擁抱刑晏,更會在下朝後,屏退身邊的所有人,強行拉著刑晏靠在城牆下偷偷的親吻。
慢慢的,他發現刑晏也有了變化。
天冷的時候,刑晏不會再去接伏喜手中屬於他的袍子,反而會將他身上的袍子解下來披在自已身上,明黃的龍袍外邊披著臣子的袍子,看著有些不倫不類,但連霽允是真的很喜歡。
他從刑晏第一次將他的袍子披在自已身上的時候就很喜歡。
刑晏幾乎每天都跟他睡在一起,衣服上薰香的味道早就變的是他最熟悉的那種,可不知道為什麼,連霽允始終覺得,這種薰香的味道雖然熟悉,但沾染在刑晏的袍子上,就是比在他的袍子上要好聞。
他們在宮中悄悄的瞞著所有人在一起,可是在一起的行為又是這麼光明正大。
伏喜每次都跟在連霽允身邊,看的最是分明,偶爾也謹慎的勸一句,「皇上,您要不還是找個機會跟攝政王說了吧,不然哪天等王爺突然發現,這宮中上上下下,只要跟這件事有關的,想必沒有一個能逃的了罰。」
尤其是刑統領,這可是傷害龍體的大罪。
一次兩次,連霽允都沒敢說,在伏喜再一次提到這件事的時候,他停下來想了半天,終於還是同意了。
他現在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忠心耿耿的,若是因為這種事被皇叔罰,確實不太像話。
更別說若是要罰,可能第一個罰的便會是刑晏。
「明日下朝叫皇叔過來一趟吧。」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已將來和刑晏能夠走到什麼地步,但一直瞞著皇叔,的確不太好。
他想著,皇叔最是疼自已,而且也最理智,知道自已是真的喜歡刑晏,應該也不會太過於為難他們。
想的很好,結果等到第二天下了朝,待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一出來便看到他皇叔面色微冷的站在刑晏面前,那表情,嚇的他當即便是一驚,心都停跳了兩秒。
「皇,皇叔,這是和刑統領有話說?」連霽允慌了一瞬,又快速的調整好自已的表情,走上前站在他皇叔面前,「朕前幾日夢到皇叔,醒來後想到我們已經好久沒一起用過膳,便叫人傳了信。」
連印池平靜的看著在掩飾緊張的連霽允,又再次吸了一口氣。
他在宮中好歹也住了這麼多年,連霽允更是自已一手養大的,他寢殿用的薰香還是當年自已親自去挑的,現在卻出現在了刑晏的身上,味道還這麼濃……
連印池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這是醃入味了吧。
「皇叔。」
連印池放下手,默默嘆了口氣,「這次找我來就是想一起用個膳?」
連霽允頓了頓,小聲,「嗯,是的呢,想皇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