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接受是因為他們想的一樣,可現在才發現,刑晏好像完全就不是這樣,他可能的確喜歡自已,但自已的喜歡是想要在一起的那種,而刑晏,看起來更像是獻祭一樣的跟自已在一起。
不要結果,甚至不要過程,只要他這個皇帝開心就好。
這不還是主僕關係?
連霽允伸手捏住刑晏的手腕,少年人的手勁兒不小,可他硬是越來越用力的握著。
「四日之前,你在御花園看見了沈家姑娘,你們說什麼了?」
刑晏面色不變,就像當時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沈家姑娘尚未出嫁,臣不適合和她走的太近,因此並沒有說什麼。」
連霽允咬牙,「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日有人借著給他選妃的理由,直接帶來了好多個高門貴女讓他挑選,他現在和他皇叔演的是對立面,要讓別人相信自已想要擴大自已的勢力,自然也就不能拒絕的太明顯。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宮,自已看都沒看,又直接以不喜歡為由將所有人打發了出去,這也是那沈家姑娘為什麼會出現在皇宮的理由。
連霽允:「那沈家姑娘說她是未來皇后,你就信?」
刑晏輕輕搖頭,「沒信。」
「沒信你過了四日都不來問我,若不是今日有摺子上奏說你在御花園出言頂撞沈姑娘,讓我罰你,我命人去查了一下事情原委,這件事你就打算這麼過了?」
連霽允是真的生氣了,他以為的在一起是兩心相交,可直到此時才發現,刑晏交了,但又好像沒完全交。
連霽允問到這裡,刑晏也算是知道了他這是在發什麼脾氣。
可他也沒辦法。
他是臣,當初決定和連霽允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已經當自已沒有這條命了。
一個男子,還是皇上,身後有著攝政王,有著大汲,相守白頭這種過於美好的未來他暫時不太敢去想,他只想趁現在儘量對自已喜歡的人好,看著他開心,自已也就開心了。
那沈家姑娘那日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現在皇上對外表現出來的是要招攬人才來對抗王爺,他這個時候若是頂撞前來攀附的人,才是真正的在給連霽允找麻煩。
不然就以他在皇宮的特權,別說只是一個沈家姑娘,就算已經被納成了妃,他也不是不敢動上一動。
「御花園遇見沈家姑娘,我沒說,並不是因為相信她身邊的小侍女說她已經定下來是未來的皇后了。」刑晏嘆了口氣,像以前一樣想要去抱連霽允。
連霽允現在正在鬧脾氣,怎麼可能就這麼容易讓人抱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