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讓他皇叔儘早給他找個皇嬸,他還特意去了一趟寺廟,為他皇叔求平安,求姻緣,求子嗣。
末了,還很大不敬的對求子觀音拜了兩拜,催促道,「請儘快,儘快。」
一旁的伏喜看的眉頭都擰成了花。
攝政王妃都還不知道在哪裡,就讓觀音娘娘儘快,這怎麼快,這不是為難人家觀音娘娘嗎。
伏喜「大逆不道」的看了一眼旁邊帶著笑意的刑統領,心中暗道,要不還是在刑統領身上求求吧,比起給王爺一個人求子,給他和皇上兩個人求,聽著好像能略顯靠譜一些。
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年後不久,攝政王府再次傳來消息,王爺又又又受傷了。
不過這次受傷,王爺往王府裡帶回去一個哥兒,可惜的是,連夜又讓人送走了。
連霽允聽到這個消息,不顧形象的一拍大腿,「送走了!!!???」
送走幹什麼?
都帶回去了,那就往屋內一送,床榻上一躺,他的小堂弟不就有希望了?
刑晏站在下邊看著好像自已丟了媳婦兒一樣的連霽允,好心提醒道,「對方是顧家嫡子,顧聽唯。」
正鬱悶著的連霽允一頓,表情當即就變了,「顧易秋家裡的那個?」
刑晏:「是他。」
連霽允頓了片刻,「他和皇叔在一起待了一段時日,會不會影響到皇叔的聲譽?」
他眼中露出一絲殺氣,要不還是叫人暗中處理了吧,他可聽說過,這顧家嫡子病弱不說,還有些陰鬱,這樣的人,是萬萬配不上他皇叔的。
「皇上可別輕舉妄動。」刑晏提醒道,「外邊的事不管是不是意外,王爺都有自已的決斷,該怎麼做王爺心中有數的,若是貿然有動作,怕是會打亂王爺的計劃。」
一句話,連霽允眼中的殺氣頃刻間便消散的一乾二淨,「刑統領說的對。」
那就等之後見到皇叔再說吧。
伏喜站在一旁已經等了半天了,見皇上這次這麼容易就不再說別的了,疑惑又暗中帶著些提醒,「皇上這次不問問王爺的傷勢?」
連霽允:「……」
光想著他小堂弟了,都忘記問他皇叔傷成什麼樣了。
「皇叔的傷!」
伏喜:「……」
刑晏早有準備,「王爺沒大事,中了毒,不過被顧家那哥兒解了,秦老說養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連霽允:「……哦,那,那,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