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遜了,還有什麼可問的。
只不過他天生好奇心重,聽了刑晏的話,總有一種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
瞞著他皇叔,甚至還背著刑晏,連霽允悄悄叫來自已這麼多年培養出來的人。
「你,去給朕查一下皇嬸。」
侍衛一臉震驚,「查,查攝政王妃?」
是皇上不要命了,還是皇上不想要他的命了?
連霽允:「也不算查,皇嬸身邊有游三和暗衛在,你再怎麼也越不過他們去,朕的意思不是讓你去調查,是讓你觀察。」
遠遠的觀察一下,看看他皇嬸每天都在做什麼,行為方式如何,又是怎麼和他皇叔相處的,知道的差不多就行,也不需要太細緻。
他只是想知道自已比起他皇嬸,他略遜在哪裡。
結果當天上午派出去的人,午膳之前就被他皇叔「打包」送了回來,刑晏親自帶著被五花大綁的人進了御書房。
「皇上。」他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麼。
連霽允看到這場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都沒用刑晏先開口說什麼,他自已就開始反思上了。
「朕這侍衛也是往暗衛的方向培養的,平日裡辦事也還算利落,怎麼對上皇叔的暗衛就被發現的這麼快,果然還是朕培養人的能力不夠嗎?」
他略遜在哪裡不知道,他的侍衛略遜在哪裡這下子倒是變的很清楚。
還在等著連霽允反思自已行為的刑晏:「……」
連霽允:「不過也正常,就算是皇叔他攝政王府的侍衛進了暗衛營,都不一定全能活著出來,比不過也正常。」
兩句話,半句沒提自已為什麼要派人去監視攝政王妃。
刑晏:「皇……」
「啊,對了,就算只去了半天,也應該看到皇嬸在做什麼了吧,來,刑晏,給他鬆綁,讓他給朕好好講講。」
有別人在,刑晏也不能像私下裡那麼對連霽允說話,他稍緩了片刻,看著連霽允,心道了一句自求多福,聽話的給侍衛鬆了綁。
鬆了綁後,「那臣先下去了。」
連霽允現在著急聽他皇嬸的事,隨意的擺了兩下手,「下去吧。」
誰知道,刑晏剛走,侍衛便「噗通」一聲跪下,「屬下辦事不力,請皇上恕罪。」
本來也沒指望太多的連霽允抬了下手,「站起來回話,說說你都看見皇嬸做什麼了。」
饒是連霽允發了話,侍衛依舊跪著沒起來。
連霽允:「嗯?」
侍衛哆哆嗦嗦,卻又不得不說,「王妃他……他請屬下喝了杯茶,說了句辛苦了,便叫人將屬下送到了王爺面前,然後,然後屬下就王爺被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