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換成連霽允點頭。
刑晏:「你和王妃,偶爾也是不分上下的。」
怪不得王爺說什麼也不讓這兩個人見面,私下裡還叮囑他,萬不能放皇上去見王妃,就這樣,換他,他也得謹慎。
又是陰陽怪氣,連霽允聽得出來。
他皺眉瞪著刑晏,只是還沒說話就被刑晏搶先開口。
「皇上若是不想被王爺訓,等到王爺來了,主動和他討論一下國庫的問題吧。」
看著連霽允帶著疑惑的眼睛,他解釋道,「只是個建議,在王爺面前不一定好用,但王妃最近一直在變著法的往國庫里扔錢,我們不清楚原因,王爺肯定是清楚的。」
關於國庫問題,王爺之前若是主動提了,那這話還真就沒有問的必要,可王爺什麼都沒說,說明這些事王爺是不希望皇上知道的。
既然不希望知道,那現在知道了,是不是就能談談這件本不應該被知道的事。
轉移一下注意力,先發制人,說不定真的能夠少被訓幾句。
「有用嗎?」連霽允懷疑。
他皇嬸之前說要給他掙錢,讓他成為最有錢的皇帝,他也問過為什麼,只是他皇叔和皇嬸誰也沒說罷了。
刑晏:「調查王妃的事你都做了,還在乎這些有用沒用?」
沒用也沒辦法,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連霽允擰著他那雙好看的眉,思考,「你說,我要是告訴皇叔,他若是訓我,我就去找皇嬸訴苦,這樣還會被訓嗎?」
刑晏伸手,附上他的臉,將他擰著的眉頭舒展開,實話實說道,「那你可能會被訓得更慘。」
還有可能會被禁足。
看著連霽允了無生趣的樣子,他沒忍住笑了笑,提醒了一句,「這次就當個教訓,以後記得,王妃是這麼多年唯一一個入了王爺眼的人,就算是你,也儘量少去打他的主意。」
尤其是這王妃的身體,柔弱的簡直令人髮指,見過王妃一面之後,他都怕王爺一個習武之人,哪天一個不小心多用了些力氣,再將這王妃的骨頭捏碎了。|
連霽允不服氣,「我也沒怎麼打皇嬸的主意吧。」
刑晏:「你拉著王妃喝了半天的酒,還要怎麼打人家主意。」
這麼多年了,他就這麼一次沒跟著連霽允,這人出宮就給王妃灌醉了。
這是王爺後來說的,也有人說,當時醉的就只有皇上自已,王妃看著還好,誰知道後來怎麼也醉成了那樣。
反正不管怎麼說,拉著人喝酒是真的,連霽允自已也承認了,雖然不知道王爺最後為什麼一句責備都沒說,但有了一次就算了,要是還有第二次,想必就算是王妃來求情也沒用了。
連霽允也知道自已那天喝的是過了些,他最開始只是想讓他皇嬸陪著他喝一點,沒想到後來喝的上了頭,畢竟他是真的挺喜歡他皇嬸的,明知道他皇嬸身體不好,怎麼可能卯足了勁兒的勸他皇嬸喝酒呢。
刑晏這麼一提,讓他瞬間沒了剛剛的底氣,「皇嬸回了王府,才醉成那樣,我也不知道那酒的後勁那麼足。」
不過那些都不算什麼了,他這次叫人去盯他皇嬸才是目前主要問題。
「先不說那些了,皇嬸前幾天是不是又往國庫里扔銀子了,這次又扔了多少?」
刑晏:「不知道。」
王妃隔一段時間就往國庫里扔點什麼,一開始王爺還叫人來告知一聲,現在扔習慣了,已然將國庫當成自家庫房,小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大到成箱成箱的金銀,不眨眼的往裡扔,連說都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