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方法雖然簡單粗暴,但還挺好用的,等他出了他皇嬸的寢殿,再看見刑晏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最開始那種難受的感覺了。
只是氣還是要生的,他可是皇上,刑晏還沒給他道歉呢。
他控制著自已的腳步儘量讓自已以走直線的樣子來到刑晏面前,等到站定後,也不說話,就這麼盯著刑晏看。
刑晏一眼就看出連霽允這是又喝酒了,不過知道有攝政王妃在,他也沒太擔心,王妃那人雖然想法讓人難猜了些,但人還是很有分寸的。
他默默嘆了口氣,抖開袍子披到連霽允身上,還沒來得及開口哄人,餘光就看到跟在後邊一起出來的攝政王妃。
幫連霽允攏外袍的動作一頓,反應過來後,他率先請安,「見過王妃。」
他聲音落下後,就聽見站在自已面前的連霽允也小聲的叫,「皇嬸。」
這句軟的不行的「皇嬸」一出口,刑晏敏銳的察覺到王妃剛冒出的火氣瞬間就被壓了下去。
即便感覺王妃的態度有所軟化,他還是不覺得這件事會就這樣善了,不管怎麼說,連霽允都是個皇帝,他把人家用命養出來的小皇帝拐到了自已懷裡,怎麼可能會被這麼容易放過。
不過事到如今,他除了最開始被發現時震驚的那一下,更多的感受竟然是踏實。
就好像心中一直懸著沒有解決的一件事,如今終於落到了實處的感覺。
「王爺知道嗎?」
連霽允和刑晏的感覺差不多,等了半天,已經做好了要被教育的準備,結果就聽到他皇嬸問了這麼一句。
剛喝了酒,連霽允腦子轉的也沒有以往快,他默默的思考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
是回答皇叔不知道,還是回答,皇叔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我們也不清楚王爺知不知道。」
自已還沒想好,就聽面前的刑晏回了一句。
連霽允抬頭看了一眼,既然已經有人替自已回答了,他也就沒再自已費腦子,配合著小幅度的點了下頭,他又再次垂下頭,安安靜靜的等批判。
後邊的事情他隱約記得一些,好像是被風一吹,當時突然就有些頭暈,迷迷糊糊中,他聽到他皇嬸讓刑晏送自已回去,也在回去後聽到刑晏跟自已道歉。
刑晏一個武將,道歉道的不是很讓人稱心。
別人道歉是為了認錯,他道歉就純粹是為了哄人。
連霽允被按在床上餵了半碗的醒酒湯,又被他小心伺候著洗漱完,然後就被摟在懷裡吻了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