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皇叔先是不要了侄子,再是不要了兒子,等到景延大了些,他都還沒動作,他皇叔便主動將景延送進了宮,趕在自已開口之前,直接帶著他皇嫂去了江南。
說什麼他皇嬸身體不好,出去散散心對身體有好處,宮中的事情他暫時就不管了,有急事叫人傳信就好,沒大事的話就不要打擾他皇嬸養身體了。
不僅自已走了,還將王府內大部分人都帶走了,現在的王府,就剩下了一群侍衛。
本來想將宮中連帶著連景延一起交給他皇叔,自已想去玩一陣再回來的連霽允:「……」
薑還是老的辣,他就晚了這麼一步,就被他皇叔搶先了。
最後還是刑晏一把按住他。
「宮中大小事情都交給攝政王還是不妥,把太子接進東宮已經讓很多老臣不滿了,王爺這麼一走也不全是壞事。」
至少在言行上堵住了別人的嘴。
連霽允被刑晏勸的一句也反駁不出來,明明自已也做好了準備,可聽到他皇叔先行一步去了他想去的地方,他還是心痛的很。
「明日叫沈太傅進宮,以後景延就交給他負責,還有我小時候皇叔非要讓我學的那些,都給景延安排上。」
景延畢竟是他堂弟,他也不能真的在人家七歲的時候就把皇位讓出去,但自已當年遭過的罪,景延多少也得嘗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