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他只敢在心裡想想，根本沒有付出實踐的機會和膽量，沒想到現在趁卿卿睡著的間隙，他鬼使神差將一直出現在夢境中的場景完美還原。
很快，單純的觸碰腳踝不再讓楚君楠感到滿足，他想觸碰到更多地方，不再滿足於以哥哥的身份和卿卿相處。
就在他手掌不自覺往上摩挲時，耳畔突然響起一道壓抑的質問：「楚所長，你在幹什麼？」
楚君楠像是受到劇烈驚嚇般瞳孔驟然緊縮，手更是發抖，摸到不該摸的地方。
更加柔軟溫熱的觸感讓楚君楠身體瞬間變得僵硬，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手按著的地方，腦海中炸開朵朵煙花。
是卿卿的小褲子。
他按在了小褲子上。
雖然按的面積不大，只有邊緣一點，更多觸碰到的地方是腿肉，也非常不容易。
四捨五入，他真真切切非禮了卿卿。
這個念頭浮現在腦海中，讓楚君楠整個人都傻了，甚至顧不上剛剛聽見的質問聲，右手無意識捏了捏不該碰的地方。
在質問出聲的人看來，他的做法無異於挑釁。
下一刻，楚君楠的手被強行拉開。
楚君楠潛意識排斥被拉開，手掌一直往下按，剛好觸碰到小褲子更多布料。
濕漉漉的觸感讓楚君楠顧不上生氣被拉掉手掌，眼睛和全部注意力都落在自己沾上水的手掌心，下意識湊到鼻子邊輕嗅一下。
淡淡的馨香味飄入鼻腔，楚君楠瞬間精神了。
「好香。」
發自內心的輕嘆，讓難得黑臉的季殷韶顧不上繼續計較楚君楠剛剛偷占小少爺便宜的事，立刻上前幾步查看起剛剛被楚君楠用手掌心摸過的地方。
哪怕早有預料，但當他真實看到深色小褲子中央濕漉漉的水跡後，還是驚訝了好幾秒。
在楚君楠驚訝之際，季殷韶也伸出輕顫的手，沾到小褲子布料上的水跡查看。
飄到鼻子裡的淡淡香味，和他之前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你在幹什麼？」楚君楠語氣不善。這回輪到他質問季殷韶了。
「你沒有發現嗎？小少爺身體好像有點不對勁。」季殷韶將手指沾到的水跡平攤開給楚君楠看，語氣重新恢復成正常的樣子。
比起計較小少爺被占便宜的事情，還是小少爺的身體更重要。
經過季殷韶的提醒，楚君楠注意總算從震驚中回過神，從手掌心沾到的水跡中察覺到卿卿的狀態確實很不對勁，面色瞬間嚴肅起來：「這是什麼水？」
聽到這個問題，季殷韶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小少爺的小褲子上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