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合攏起唇瓣,剛好將還沒來得及抽出去的手指含住。
被含住手指的商郁汐錯愕了一瞬,手指也下意識動了動。
哪怕隔著一層醫療手套,他都能感覺到那柔軟溫熱的觸感,足以讓人上癮。
人的悲歡喜樂永遠不共通。
在商郁汐幾乎沉溺輕輕按壓轉動時,棠卿卻處在水生火熱當中。
接二連三的刺激讓他再也忍受不住,即使更用力的掐腿肉,也改變不了可怕的感覺升起,蓋過理智和羞恥。
視線渙散的眸中再次氤氳起一層生理性水霧,雙腿軟成麵條,軟軟的靠在身後的床墊上,渾身沒有一點力氣,更別說反抗了,和被迫上岸的魚沒有任何區別,一旦上岸只能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
至於商郁汐,這一次他甚至沒有道歉,仗著卿卿意識朦朧,一直玩到自己滿足才鬆手,充滿愧疚的再次道歉:「卿卿,對不起,我剛剛想看得清楚點,所以沒徵求你的意見就那麼對你。」
道歉聲雖然不大但也不小,可除了身體下意識輕輕發顫外,沒有一點動靜的棠卿卻沒有聽進去一點,稍微聚攏起一點視線,恢復一點清醒,就掙扎著往後挪了一點,羞惱的看向商郁汐,想要開口罵人。
商郁汐搶先一步,目光落在卿卿剛剛坐著的地方,面色發生變化,充滿疑惑地問:「卿卿,被單上怎麼有水……」
第18章
「卿卿,被單上怎麼有水……」
充滿疑惑的語氣成為壓倒棠卿的最後一根稻草。
看著被單上顯眼的水跡,棠卿最後一絲暈暈乎乎的感覺瞬間消失,渾身沾滿冷汗,臉色也刷的一下變白。
這一刻,他連想死的心都有。
「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真有什麼事瞞著我,不敢說自己什麼地方不舒服?」商郁汐將棠卿的變化盡收眼底,心底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個猜測太過驚世駭俗,他不敢隨便說給卿卿聽,害怕卿卿真的生氣,永遠不再理他。
「我……我沒事……你檢查完就快走吧……」棠卿眼神遊移不定,就是不敢往商郁汐那邊看,甚至連商郁汐之前做的過分事他都不打算繼續計較,只想讓商郁汐快點離開,然後偷偷摸摸收拾好被沾濕的床單和褲子。
繼續讓商郁汐繼續待下去,指不定會出什麼可怕的事。
他還想繼續掙扎一下。
然而商郁汐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非得拉他站起來再做一次檢查。
棠卿當然不同意,態度從未有過如此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