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急切請求的模樣,跟找主人索要肉骨頭的狗沒有任何區別,腦袋不停往主人面頰脖頸邊蹭。
但他是人,毛髮沒有狗狗肉軟,一頭短髮蹭起人來非常扎人。
「唔……」
昏睡狀態的棠卿哼唧了一聲,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一副受驚的可憐模樣。
哪怕想繼續粘著卿卿老婆,謝懷鈺也很有分寸的挪走腦袋,羞紅著臉看向坐在自己懷裡的卿卿老婆。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其他人,更別說還是自己一見鍾情的對象。
對他來說繼續保持冷靜無異於天方夜譚,怎麼也做不到。
滾燙的熱度順著卿卿老婆白皙細膩的皮膚傳遞到謝懷鈺身上。
謝懷鈺面頰越來越紅,眼睛更是看的發直。
如果他是真的人類,早就被刺激的流出許多鼻血了,怎麼看怎麼沒出息。
「我知道卿卿老婆臉皮薄,要是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謝懷鈺眨巴了兩下眼睛,依舊眼巴巴盯著卿卿老婆看,眸中的期盼幾乎化為實質。
他就是故意這麼問的。
按照卿卿老婆現在的狀態,連睜開眼睛都做不到,更別說清醒過來阻止他的親近。
和他想的一樣,卿卿老婆依舊沒有任何動靜,靜謐的睡顏動人心魄。
他不再克制自己,興沖沖的親起卿卿老婆的臉頰,無論親多久,他的動作始終小心翼翼,仿佛好不容易得到糖果的小孩,一邊想一口吞掉甜滋滋的糖果,另一邊又捨不得這麼快吃掉唯一一塊甜甜的糖。
絕對安全的愜意環境,讓神經高度緊繃的謝懷鈺慢慢放鬆下來,如同慵懶進食的巨大凶獸,不緊不慢地舔舐著得之不易的美味。
入口的軟肉格外細嫩,比淡淡馨香味更香甜可口。
謝懷鈺不再滿足於只親臉頰,親著親著就換到早就覬覦了很久的唇瓣上。
雖然很不正經,但他早就覺得卿卿老婆的嘴巴親起來一定非常舒服,只不過一直找不到機會嘗試。
現在他和卿卿老婆已經結契,是名正言順的道侶關係,做點雙修的事情壓根不算什麼。
他不是渣男,絕對會對卿卿老婆負責。
不僅在遊戲裡負責,現實中也會負責。
想到這裡,謝懷鈺不再心虛猶豫,果斷閉著眼睛貼上自己心心念念無數遍的地方。
卿卿老婆的唇瓣外形是漂亮飽滿的粉紅色花瓣唇,單單只是看著就讓人移不開眼,親上去的感覺更是用文字形容不上來的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