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並不是干看著發呆,腦海中思考了很多東西,從去機器人研究所找楚君楠調查卿卿老婆身份,再到準備求婚和婚禮所需的東西,一應俱全全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擔心卿卿麵皮薄不好意思,他特意將這些安排好的計劃藏在心裡,打算過幾天給卿卿一個驚喜。
他不知道自己盯著卿卿老婆看了多久,只知道卿卿老婆的味道又軟又香,比他吃過的任何甜點蛋糕都讓人上癮。
和終於得償所願的謝懷鈺相比,依舊陷入深度昏睡的棠卿並不好受。
意識和身體仿佛一分為二,明明能感知到謝懷鈺一直湊到自己耳畔說著什麼,可他連睜眼看看都做不到,更別提打謝懷鈺幾巴掌撒氣。
謝懷鈺的便太程度遠超他想像,還半點抑制力也沒有。
同是第一次雙修的謝懷鈺半點經驗都沒有,唯一有的就是乾巴巴的理論知識,加上正式雙修時情緒過於激動,導致他沒有控制好次數和時間。
過度雙修給他帶來的除了滅頂kuai感外,更多的是過度透支的酸脹沉重。
尤其是尾椎骨,就跟那個不停往外流出水跡的地方一樣,傳來壞掉般的酥麻感。
好幾次他都覺得自己要用丟臉的方式死在這個任務世界裡,唯一支撐他繼續堅持下去的,就是自己好不容易以新人第一名業績轉正,絕對不能在正式工作時以這種難以啟齒的原因找系統脫離任務世界。
他在意自己的臉面,更在意消息迅速傳開後鄰居哥哥會不高興。
說好給鄰居哥哥養老送終,他絕對不會食言,更不能把鄰居哥哥活活氣死。
等他好不容易掙扎著睜開眼睛,等待亂糟糟的遲鈍大腦開機成功時,驚恐的發現自己在遊戲中待了整整一晚上。
謝懷鈺正帶著滿足的笑躺在他身邊。
如果說醒來前,棠卿還想著打謝懷鈺一巴掌撒氣再離開,現在就沒了任何撒氣的心思,一時間又慌又亂。
全息遊戲時間比例和現實世界一樣。
昨天回臥室前,季殷韶讓他好好休息,等做好小甜點就叫他起來,也不知道現在全息遊戲外是什麼情況。
想到這裡,棠卿顧不上身體的異常,顫顫巍巍地抬手點擊懸浮在面前的透明遊戲顯示屏,看都沒看身後人面獸心的謝懷鈺一眼,毫不猶疑地點擊脫離全息遊戲。
脫離前,他看到屏幕上新浮現出了好幾個新成就,那些帶著濃濃合歡宗風格的新成就,看著就讓人面紅耳赤。
哪怕只是餘光瞥見冰山一角,都讓棠卿腦袋騰地一下冒起熱氣,精緻漂亮的面頰更是變得又紅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