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辱罵在窩進充滿卿卿氣息的窩時銷聲匿跡,變為痴漢般的迷戀,內容露骨奔放,半點都不矜持。
【老婆……嗚嗚嗚……老婆好香……】
【我也想親老婆的嘴巴!想抱著老婆睡覺!還想幫老婆舔水水!】
【老婆好美,好想當老婆的狗。】
【老婆……我的老婆……等我……很快就能見面了……】
祁景燃敏銳捕捉到腦海中的關鍵詞,驚愕到資料庫都卡頓了幾秒,一個堪稱瘋狂的猜想在腦海中升起。
不等他繼續聽,耳邊的聲音戛然而止,仿佛一切真的是他的幻聽,清醒過來就消失不見。
但他知道不是這樣。
「吱呀——」
就在祁景燃再次陷入焦躁狀態時,衣櫃門打開發出的吱呀聲讓他瞬間回神,下意識撿了件衣服蓋在臉上。
他記得卿卿離開前說過,不管他躲在什麼地方都可以,但是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要是被發現,卿卿一定會對他失望。
他不想對上卿卿失望的眼神。
負面情緒積壓下,情緒波動不穩定的祁景燃越想越偏執,連將看到自己的人殺掉這一想法都冒出來了。
「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帶著顫音的驚呼在衣櫃門打開後響起。
那一刻祁景燃有種從地獄重回人間的感覺。
隨後他用力丟掉蓋在臉上的衣服,眼睛直勾勾盯著站在衣櫃外的漂亮人類看,壓根顧不上商郁汐或許還在房間。
跟他想的一樣,這一次漂亮人類的唇瓣更紅更腫,連說話的樣子都有點奇怪,發出的聲音更是又低又顫。
「你說你,那麼多地方躲衣櫃幹什麼呀衣櫃那麼多衣服,櫃門一關就不透光不透風。」棠卿用彆扭的氣音努力說話,生怕碰到被嘬麻嘬痛的舌頭,甚至顧不上羞惱剛剛的事被躲在衣櫃的祁景燃看見。
「商郁汐走了,你怎麼還不出來」
看著迅速回頭蜷縮在衣櫃中的祁景燃,棠卿忍不住蹙眉,疑惑的看著祁景燃渾身緊繃的背影,隨後有些心虛: 「不是我讓你躲柜子的,你不能怪我。」
「再說了,你看到我……我都沒有跟你計較。」他耳尖紅透,雙手扶著櫃門才勉強站直,卻還是強撐著吶吶的說出這句話。
愛意值還沒刷夠,祁景燃不能把躲衣櫃的恥辱遷怒他。
為了正面溝通,棠卿扶著衣櫃門慢慢踱步到相反的方向,從另一端拉開櫃門。
他覺得祁景燃有點奇怪,就算話少不好意思開口,也不應該不禮貌的背對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