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大小不說,有點像狗窩。
而他就是即將被狗叼回窩的漂亮寶貝。
這個念頭讓他覺得很有意思,縱容只差一點愛意值需要收集的祁景燃將自己叼回窩,沒有阻攔他主動被自己玩弄。
等他後知後覺意識到將自己抱到枕頭壘成的寶座上坐著的祁景燃想試的是什麼地方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下意識伸手揪緊祁景燃頭髮,想將俯身的人拉起來。
揪頭髮的力氣不算小,被揪的人卻跟感受不到疼一樣,半點順著他力氣抬頭的意思也沒有,將他被水跡沾濕的小褲子咬成碎渣。
看到這一幕的棠卿被巨大的危險感包圍,呆呆地盯著面前的祁景燃看,害怕到連動都不敢動,生怕祁景燃一個不小心咬到不能咬的地方,後背不知不覺出了一身冷汗,連話也忘了說。
等他再次回神時,已經被祁景燃觸碰到格外脆弱的地方。
意識到這一點,棠卿揪著頭髮的手更用力,開口時聲音艱澀發顫,明顯在害怕: 「不試了,我不試嗚……」
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出口,被委屈地嗚咽掩蓋。
上一秒還想將人揪著頭髮拉起來的棠卿,這一秒像是被迫上岸的魚,除了躺在案板上等待廚師烹飪外,沒有一點多餘的選擇。
自從他點頭答應祁景燃時,就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想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合上不亞於做夢。
更別提在祁景燃做好布置後,他一直以縱容的姿態等到現在,突然喊停不僅起不到作用,反而刺激到祁景燃。
一直以為自己能做得比商郁汐更好的祁景燃,竭力克制住自己劇烈翻騰的激動情緒,比好不容易吃到棒棒糖的孩子還要珍惜的觸碰到屬於自己的棒棒糖,加倍珍惜小心品嘗起棒棒糖甜滋滋的味道。
被搶走棒棒糖的棠卿滿是難以置信,眼眸氤氳起一層生理性水霧氣,視線渙散地靠在特意為自己壘起的枕頭寶座上,再次卸去所有的力氣,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倒霉的人。
氣人是的,短時間內被好幾個便太親親摸摸得精疲力竭的身體仿佛發生變異,明明還沒到晚上,卻變得跟晚上一樣那個……
面對這些變化,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唯一還能做的就是在心裡祈禱祁景燃有點良心,不要把棒棒糖嘬壞了……
……
整個臥室內非常安靜,只能聽見時不時響起的疲軟低泣和水漬聲。
和被吸了魂的棠卿不同,做著有辱元帥身份事情的祁景燃滿臉滿足,半點嫌棄也沒有,貪婪的看著被自己叼回窩的漂亮寶貝。
此時的漂亮寶貝臉上滿是失神,眸子懵懂茫然,腫脹破皮的唇瓣微啟,乖乖任人擺弄,比擺在櫥窗里的昂貴娃娃都精緻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