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過檢查,結果顯示心理和身體都很健康,沒有任何毛病。
這一切在遇到唯一人類後發生顛覆性變化。
耳邊的叫罵聲越來越不耐煩,甚至暴露出一些曾經從未有過的重要線索。
之前他一直覺得這是幻聽臆想,從來沒有把那些叫嚷謾罵放心上,可聽見那些聲音叫唯一人類是老婆時,他無法繼續保持引以為傲的冷靜。
好在為數不多的理智讓他沒有衝動,若無其事的等待那些聲音再次出現,好讓他找到更多有效線索。
上天也沒有辜負他的隱忍,在他讓卿卿體驗玩弄自己的感覺時,那些聲音再次出現了。
這一次他們仿佛被激怒,一直叫嚷著讓他去死。
怨毒的語氣仿佛在面對不共戴天的仇人。
那時候他的心裡就有了猜測。
耳邊響起的聲音不是幻聽,是有人刻意為之。
至於目的……
根據他的猜測,那些發出聲音的東西就是想打碎他的求生欲,折磨他去死,留下這具身體作為容器,好讓他們能自由出入卿卿身邊。
他當然不會讓那些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怪物占據身體。
在找到解決辦法前,他不會浪費時間跟不相干的人鬧矛盾。
可季殷韶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你還沒有跟小少爺道歉,誰讓你回去了」季殷韶面色陰沉,臉上掛著的得體笑容消失殆盡,轉而變為不依不饒地固執。
他不信祁景燃說的話,哪怕用有正事要做,也會被當成畏罪潛逃。
不等他再次開口說什麼,餘光突然瞥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個門縫的臥室門,到嘴邊的話瞬間咽了下去。
祁景燃察覺到不對勁,順著季殷韶目光往右邊看,同樣看見門吱呀開了一道小門縫。
他們都清楚地記得,出來時他們把大門合上了,不可能出現這種門打開一條縫隙的情況。除非……
「小少爺,你醒了」
季殷韶顧不上繼續跟祁景燃爭論,看都沒看對面的祁景燃一眼,將那道縫隙退的更大。
果然,門的另一邊貼著一個面色茫然的漂亮小少爺。
他開門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沒有給小少爺反應的時間。
意識到自己偷聽的丟臉行為被當場抓包,棠卿臉刷的一下變紅,看都不好意思看季殷韶一眼,只想讓他們都離開,能走一個是一個,最好直留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