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指揮明顯不對勁的任務目標以及工作人員按照自己的要求行事,還不如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通過沒辦法剪輯的直播形式讓大家充分意識到他不是好人,一點也不善良,特別人見人厭。
不過這些在直播前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否則他可能連開播機會都沒有。
不得不說,能進入機器人研究所這種正經政府機構當工作人員的員工們實力非常強,做事也很乾淨利落,很快就按照要求發布開播消息。
開播前十分鐘,整個星網都沸騰了。
圈體機器人齊刷刷停下手裡的工作,整齊劃一的坐在原位打開機器人研究所官博發出的連結,眼巴巴守在光腦前,生怕自己錯過唯一人類的出場畫面。
見到倖存唯一人類的偷拍照片的瞬間,他們就集體淪陷,仿佛有什麼深埋在資料庫深處的東西受到召喚,集體生根發芽,有生長成參天大樹的徵兆。
一想到即將見到唯一倖存的漂亮人類,向來情緒波動小的機器人們激動到呼吸都凌亂了,仿佛望妻石般充滿期盼的看著光腦屏幕。
這一幕放在一個人身上或許還算正常,但整片星際的機器人在此時都齊刷刷維持著同樣的姿勢,眼睛裡裝著一模一樣的灼熱愛意和期待。
與此同時。
做好計劃的棠卿絲毫不知道外界是什麼樣子,一本正經的端坐在直播鏡頭前,紅潤飽滿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線,心底有些忐忑。
好在他很快想起自己扮演的角色是惡毒炮灰,不僅不能怯場,還得裝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拉仇恨。
站在攝像機前的工作人員比劃了個手勢,示意直播已經開始了。
接收到信號的棠卿牢牢盯著攝像機鏡頭,象徵性打了個招呼,隨後開始自己的澄清: 「大家好,我就是唯一倖存的人類,這次開直播就是想澄清一下星網最近的傳言。」
彈幕區像是沒有一個人一樣,清冷的看不見一條消息,唯有數量龐大到嚇人的在線觀看人數表面全星際的機器人都在看他的直播。
所有守在光腦屏幕前的機器人在看見唯一倖存的人類時資料庫顫了顫,隨後迸發出更加強烈的愛慕和痴迷,甚至升起自己就是為了這個漂亮人類而存在的念頭。
不等他們繼續腦補,光腦中的漂亮人類冷哼一聲,一副生氣的模樣道: 「真不知道這種虛假的消息為什麼會有人信,一個兩個都沒腦子嗎之前一直隱瞞消息是不想讓其他人打擾我的生活,我不想和地位低的窮機器人交朋友,更不想被隨便表白,走到什麼地方都會被騷擾真的很討厭。」
愛慕虛榮的話被他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來。
不顧看直播的觀眾想法,棠卿趁熱打鐵,繼續抹黑起自己: 「畢竟和地位低的窮機器人交朋友,只會浪費我時間。」
說完,他不忘露出貪婪的目光,補充了一句: 「當然,如果有人願意白送禮物,願意白浪費時間,願意當冤大頭,我也不會阻攔。」
「我就喜歡你們生氣又打不到我的樣子,就算你們討厭我也沒辦法,誰讓你們沒權沒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