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蓉嘀咕:「大師怎不可憐她,告知謝啟康的真面目?」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她信不信是她的事。」秦流西道:「不必理會周氏,謝啟康死了,那外室必定會攜子上門認親分家產,到時候她也不會再傷心夫婿死了,而是守著自己的東西了。」
那周氏的面相,也算是果決剛強的人,傷心不過一時,但人死,她自己還年輕,很快就會淡忘了。
寄情於一個矇騙自己的死人身上,傻子才做。
凌蓉聽了,也不再多說,只向秦流西鞠了一躬,便要退下。
「別在驛站晃來晃去,這裡到底是有官氣庇佑的地方,你們久呆,於你們無好處,而且你們的煞氣影響大家也會身體不適,運程不好。」秦流西揮手:「快走快走,我這屋子又凍又腥的,我還得去去味兒再睡。」
被萬般嫌棄的凌蓉:「!」
她訕訕的嗅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道:「沉了十年的湖,您總不能指望我香噴噴的吶。」看秦流西瞥過來,她立即道:「我這就走!」
嚶,鬼生好難!
凌蓉消失了。
秦流西把陳皮從外叫了進來。
「公子,她走了?」陳皮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他本就是純陽之體,百邪不侵,也只有鬼怕他的,所以秦流西也沒讓他跟進來。
「走了,燃香,散散味。」秦流西道。
「得嘞。」陳皮從包袱取出一個長線盒子,取了一支香,用火摺子點了,一邊問她這女鬼和那個快死的人什麼恩怨。
秦流西打了個呵欠,道:「有什麼的,不過是老土的話本劇情,毫無新意。」
她簡便一提,陳皮便沒興趣了,道:「倒沒看出那謝秀才如此人面獸心。」
「看人不能看表面,看事同樣,有的人好眉好貌未必就是好的,橫眉怒目的也未必是個壞的。」秦流西道:「端水來洗漱然後歇了吧。」
「嗯。」
另一邊,應南他們也在伺候自家主子,道:「雖說已經入了八月,但往年可沒這麼冷,今晚也是奇怪,特別的陰冷,火狼,你說是不?」
火狼搖頭:「有嗎?我不覺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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