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錯覺。
老王妃拉著秦流西走到一邊,問道:「話說,你們玄門之人,哪怕像你這樣的坤道,也會婚嫁的吧?」
「我們這一派不拘,亦會結道侶。」
老王妃臉上一喜:「那你呢?你都及笄了,家中可有為你相人家婚配?」
秦流西:「……」
她就是再遲鈍,也已經猜出一點老王妃的用意了,怕不是想給她拉郎配?
「娘娘,我尚未婚配,成家應該也不容易。」
老王妃一愣:「這又是何意?」
秦流西沉默了一會,淺淺一笑:「大概是因為我是犯官之女且命帶寡宿吧。」
老王妃懵了,啥,犯官之女?寡宿又是什麼?
「寡宿入命,孤枕獨眠,生性多孤獨,主女易無夫。」秦流西笑著解釋:「而且,我們玄門中人,五弊三缺必犯其中一個。」
所以,別拉,她不整!
秦流西拜謝了老王妃便出門。
齊騫看到她手中的匣子,有幾分好奇,祖母私下又給了什麼嗎?
「我送秦大師一程。」
秦流西把匣子給了陳皮,道:「郡王倒不必客氣,您已安排了護衛,留步就好。而且,行前我已卜算過,一路順遂,萬事大吉。」
齊騫眉頭跳了兩下,怎有種感覺在內涵來前的不順?
他剛想說話,秦流西又已經遞過來一塊木牌:「這是那塊雷擊木雕出來的,承諾給郡王的符牌,如此也算兩不相欠啦。」
齊騫低頭,把符牌接了過來,極小巧的一枚,還沒手心大。
「騫記得,那塊雷擊木份量也挺大的吧?」齊騫似笑非笑的睨著她,只差沒說她小氣了。
秦流西面不改色的道:「平安符牌在精不在大,這可是上乘的護身符,可保你邪崇不敢近,若有危險,可替你擋煞,三次。」
齊騫有些驚訝了,三次護身,這麼厲害?
他再看手中打磨得光潤的符牌,上面刻畫著一些繁複的符文,十分精細,也極考手工。
可從她得了這塊雷擊木到現在,短短几日,便已製成,是特意趕出來的吧?
齊騫心頭一軟,有些感動,眼神也溫軟起來。
陳皮正好瞥見了,一下就猜到齊騫心中所想,嘿,白感動了,這塊符牌怕是公子雕過的最簡單的一塊符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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