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當日的事,她又覺得鼻子隱隱作疼起來。
王氏當沒聽到謝氏挑撥的話,上前拉著秦流西,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藥香味,笑問:「回來了,可是剛洗塵換衣裳才過來?」
這是為秦流西開脫解釋呢。
秦流西說道:「確是,也吃了一副藥,藥味太沖,就沒敢緊著過來,怕著嗆著祖母,倒讓她老人家不好受。」
眾人一愣。
王氏忙追問:「哪裡不舒服?可要請大夫。」
「也沒有,只是打小就吃著的藥,我這身體和命格不是不太好麼?師傅給配的,一直吃著。」秦流西把從前秦老太太的話拿出來說。
王氏:「……」
秦老太太面上划過幾分尷尬,道:「坐吧,你上道觀多日不歸,我都要你母親前去接人了,順便也見一見赤元觀主。」
「卻是不巧,師傅他雲遊去了。」
謝氏被無視,心裡不痛快,聽到這話,就道:「這麼巧就雲遊,該不是拿話推脫吧?」
「二嬸說的什麼話?」秦流西皺起眉:「道門之地,誰去不得,去了就是為道觀添香油人氣的,哪個道門會不歡迎香客?」
謝氏一噎。
「二嬸這是磕著鼻子了?」秦流西素手一點,眉間帶了些憂色,道:「您這是傷在山根,可得注意些了,我看您印堂發黑,近日頗倒霉,大概也是因為傷著鼻子的緣由。」
謝氏眼皮一抽:「你胡說八道什麼?啥倒霉,你咒我呢!母親,你看她,哪有這樣咒長輩的。」
秦流西委屈地低下頭:「我跟了師傅多年,雖師傅總說我愚笨,可我即便沒修到大師之別,簡單的相面卻也是能看的,二嬸不信就當我沒說罷。」
疤留山根,天庭晦暗,滿面灰土,雙目無神,這面相絕對是處在倒霉當中啊。
謝氏氣得抽抽,嘴唇翕動,卻沒法反駁,因為她近日確實是挺倒霉的,好好地在屋裡繡個花被針扎了,走路打拐踢凳子了,就連喝口水,都會被嗆得撕心裂肺的。
所以秦流西這一說,她心裡就直打突,這難道是真的?
第119章 綠茶誰沒喝過?
古人多迷信,這屋子裡的人也不例外,尤其秦流西還算是道觀里長大的,一如她所說,學不了個十成,就學個雞毛蒜皮的,也比她們會吧?
謝氏再聯想到自己的倒霉,便有些坐不住了。
站在她身邊的秦明月掃了秦流西的裙子一眼,弱聲說道:「可是大姐姐,娘她是在你的院子裡受的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