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卻是半點不懼老太太的怒色,道:「無可否認,我姓秦,確實也占著這姓氏身份帶來的幾分便利和安逸。可祖母這般問我,那孫女反問祖母,您覺得呢?我是全指望了秦家庇佑才活成這般模樣麼?祖母可知,一個五歲的孩子離家離父母家人獨自生活,但凡赤元老道不靠譜或只是個招搖撞騙的假神棍,我又會如何?」
赤元老道:真是我好徒兒,黑得一手好師傅!
屋子裡,氣氛一下子有幾分劍拔弩張。
「西兒,你一個做晚輩的,怎麼跟祖母說話的?還不快道歉。」王氏站了起來,避著秦老太太瘋狂的打眼色。
這個刺頭哦,可快別火上燒油了,要是老太太有個好歹,一個不孝的名聲就得落在她身上了。
秦流西見了,有些無趣,站起來欠了欠身,道:「孫女知錯。」
秦老太太看她那副態度,越發覺得來氣,聲音也冷了幾分,道:「我們怕是當不起的,畢竟秦家虧欠了你。」
「您這也沒說錯。」說虧欠,是對的,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那孩子早就在睡夢中走了。
「你!」秦老太太氣得直喘息。
「西兒,你退下!」王氏喝了一句,旋即跪了下來:「母親,這丫頭自小沒受過我們教導,全是媳婦的不是,回頭我定好好訓她,您千萬別生氣。」
秦流西看王氏跪下為她說話,一時愣住了。
「出去。」秦老太太指著她。
秦流西屈了屈膝,再抬頭看著臉色鐵青的老太太,道:「是我口出狂言,祖母彆氣了。你們也不必想著給趙家賠禮,趙家敢對秦家使絆子出陰招,那他們也只會倒霉,不過我想,他們怕是會自顧不暇了。」
那個女人也不知是趙家什麼人,可那樣的面相,肯定是招大麻煩的,若是待在趙家,那可真是有一齣好戲嘍。
秦流西說完就退了出去。
王氏也顧不得什麼,起身給秦老太太倒茶,謝氏已是上前給老太太順氣兒,一邊道:「大嫂確實要好好教導西兒了,野性這麼大,連祖母都敢忤逆頂撞,傳出去,都該說咱們家姑娘不孝了。」
王氏瞥她一眼,只對老太太說道:「母親,西兒怕是也有一番定論,您也知赤元觀主是有幾分准信的,道法也深,這丫頭跟了他十年,只怕也是學到幾分本領的,怕不是當真是卜算出那趙家有什麼不好的事?」
秦老太太哼了一聲:「學到什麼先不說,那大氣性倒是學了個十足,刺得很,我看誰都管不到她頭上去。」
王氏有些尷尬。
秦老太太也不想為難她,道:「趙家是蒙家的狗,即便咱們上門賠禮,只怕也只會繼續刁難以討好蒙貴妃。算了,咱們這陣子也不在外行走,便先擱一邊。只有一點,今日這事也提點了我,此後在外行走,要約束一下自己的行為和脾氣,莫要輕易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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