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若無鹽的不求大師摸了摸一張帥臉呸了一口,眼瘸是病,得治。
齊騫一默,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無非是說若是半大的姑娘被送離,怕是遇了什麼不好的事於名聲有損吧。
世俗的眼光是可怕的,規矩森嚴的世家,更重視女子名聲。
齊騫腦中有靈光一閃而過,問:「那秦伯紅的長女閨名是什麼?」
第146章 色令智昏
乍聽得齊騫問人家閨名,火狼不免嘴角一抽,有些無語,怨不得自家主子還是個獨身漢呢,哪有這樣大刺刺問姑娘閨名的?
「郡王,姑娘的閨名豈會隨便告知他人,大多是小名或家中排行喊著,不過秦家小輩,不管男女,均是以明字輩命名。」
齊騫哦了一聲,便是失了興趣。
火狼又繼續說其餘兩房,道:「那秦伯卿的妻子早產,生了一對雙生子,倒是母子平安。不過這秦家,真的稱得上是多災多難了。郡王您說,那秦元山都坐在光祿寺卿這個位置幾年了,這在位幾年也沒出什麼差池,可見辦差謹慎,怎偏在今年大祭這樣的大事上出了這樣低級的大錯?」
若說秦元山剛上位就鬧出這大錯,那就罷了,業務不熟嘛尚能理解,可他也不是第一回 主持,而是已經坐在這位置好幾年了,還會出錯,就很不對頭嘛。
齊騫道:「不管是疏忽還是被人陷害,這錯落在他頭上,也全是他的問題,聖上可不會想他是否無辜,只會看結果。」
話既一出口,他就微微一怔愣,想起秦流西的話了。
聖上若信你,有錯也是無錯,可若不信你,無錯也是錯。
火狼說道:「郡王,那這秦家還查?要屬下說,他們這一屋子老弱婦孺,只怕也沒能力搞事兒,更別說,如今又得罪了趙家,只怕此後更麻煩。」
「整理一下消息,回頭我會如實上折。」齊騫吩咐道:「再囑咐下去,稍微注意下和秦家來往的人。」「是。」
二人話音才落,應北就來稟,那趙同知找上門來了,說是得知齊騫來漓城,便準備了酒菜接風洗塵,請郡王賞光。
齊騫對蒙氏一派的人無甚好感,便冷冷地拒絕:「不見。」頓了頓,又道:「告訴他,城門出出入入的百姓太多,馬車如若堵著有礙通行更易出事故,請他好生約束家人,這城門,可不是為他趙家而開的。」
這是警告了。
應北退了下去。
趙同知聽了轉告的話,一臉懵逼,冷汗津津的回了府,匆匆喊來管家一問,眼前頓時一黑。
這小妖精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