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鄭氏道:「她用了早膳就出去了,說要逛鋪子。」
趙同知聽了,有些心虛,他倒忘了,就之前小鄭氏跟他告狀非要他給個態度的時候,還從他這兒摸走了一千兩銀票,這事還是瞞著夫人的。
兩人往外走,這還沒走出大門呢,離著老遠就聽到一聲慘叫,然後一個人影倒飛著飛了過來。
噗通。
被踹飛的門房正好滾落在趙同知腳邊,揚起一陣灰塵。
噗。
門房看到趙同知,張口,一聲大人還沒叫出來,一口血就先噴了出來,正好灑在趙同知的新靴子上。
趙同知:「!」
門房:吾命休矣!
他雙眼一閉,裝著暈死過去。
「混帳。」趙同知的腳在他身上蹭了蹭血,加快腳步走出去,太過分了,這分明不把他趙平放在眼裡!
大鄭氏看著門房,連忙吩咐僕從:「快,去長生殿請大夫過來。」
可別真闖進來,傷著家裡的孩子才好。
趙同知走出門去,眼前一片混亂,均是家丁在阻止一隊穿著黑色玄衣披風的護衛闖府,鬧哄哄的,周圍都圍了不少百姓在指指點點。
趙同知氣得差點暈厥過去,摘下身上隨身攜帶的腰牌吩咐跟在身邊的師爺:「快拿了我的令牌去衙里調城衛過來。」
師爺唯唯諾諾的應下。
趙同知這才叉著腰怒喝一聲:「都給本官住手。」
混亂的場面頓時安靜了一瞬。
趙同知掃一眼自家明顯干架干輸了狼狽不已的家丁,盯著那些人:「你們是幹什麼的?知不知道這是哪,竟敢在本官府門放肆,誰給你們的狗膽!」
「趙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風!」
一記囂張又跋扈的聲音從門前一輛華麗的馬車傳了出來。
趙同知看著跟前這輛騷包的不行的馬車,華麗炫目,一時覺得有些眼熟,卻又不記得在哪見過。
他盯著馬車,只見厚重的車帘子拉開,一個穿著火紅色織金長袍,腰間勒著紅藍寶石金腰帶,頭髮只束了半頭,其餘盡數披肩的粉皮白臉小公子出現在視線之內。
趙同知眼皮一抖,這小白臉有點眼熟,而且那行為……
他眼瞅著一個僕從在馬車到府門短短路程鋪了一條紅毯,而另一個奴才打扮的僕從蹲在馬車旁邊,弓起身體,而那華貴小公子就這麼踩著他下了馬車,踩在紅毯上。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