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長空有些無言以對,所以這意思是不捨得嗎?
「治病倒是好說的,若是我救的是必死之人,那完了,直接因果降臨。」
玉長空訝道:「你受過?是那一道?」
「殘吧。」秦流西道:「是幾歲來著,十歲,還是十一歲?忘了,那會兒我年紀小,不信邪,救了個必死之人,然後就瞎了。」
玉長空手一抖,面露愕然:「瞎了?」
「嗯哼。」秦流西道:「不過只是一段時日,等這因果刑罰過了,便慢慢恢復!」
玉長空沒想到她行醫濟世還要擔這樣的因果,道:「那它確實不公!」
「可不是,也就沒本事,不然我肯定反了它!」
轟隆!
玉長空一驚:「怎打雷了,是要下雨?」
秦流西落下最後一針,道:「莫慌,這是警告我別大逆不道呢!」
玉長空:「!」
莫名想笑。
秦流西坐到他腦後,輕輕的按摩著他的頭部穴道。
玉長空又問:「忽然看不見了,你怕嗎?」
「不怕!」
「為何?」
「我需要怕嗎?」秦流西笑著說:「我很厲害的,瞎了也能活。」
玉長空失笑:「我不如你。」
「我是早知因果,自是有心理準備。而你,卻是失去父母,七情上涌,自然難以接受,你有這個權利感傷,因為那是你爹娘,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人物,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不想面對,也在所難免。」
玉長空眼眶有些熱,道:「可是他們卻覺得玉氏子弟,不該把光陰浪費在這種傷情上。」
「玉氏子弟就不是凡人?」秦流西笑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人性皆如此,你又何必勉強他們與你共情?不值得!」
玉長空默了一會:「確實,也不會了。」
他們不值得。
兩人一邊說,一邊做著治療,待得一套流程下來,診治完畢,已是要午時。
「公子,老奴在外採辦時,見有人挑了幾簍螃蟹,瞧著挺肥,便買了回來。」錢叔看著秦流西問:「也不知公子可吃不?會否和藥效相衝?」
秦流西看了一眼,鮮活肥美的螃蟹在簍子裡爬行,不由口水直流,道:「吃是能吃,就是螃蟹性凉,不宜多吃,長空公子淺嘗即止吧。」
玉長空卻聽出她剛才吞咽的動作,唇角帶了一絲幾不可見的笑,道:「既如此,不如大師一起留下用膳吧,左右我也吃不多。錢叔素來採辦,也只會往多了買,吃不完也是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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