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青蔓擰眉,又問:「道長可知,我叫誰借了命?」
「借命不同替命,替命,你拿了誰的東西,自然就替對方承受該承受的。但借命,必然要清楚你的生辰八字,精準作法,才能把你的好命借去並取代。」
這話一出,招青蔓和老媽子的臉色真正變了。
生辰八字是極重要的,男女的生辰八字,除了至親,都只會在男女婚配時交換婚書才會寫明了才得知。
招青蔓雖口頭議定了親事,但也沒到交換婚事那一步,那誰能知道她的八字?
只能是至親。
「小道長,那這可能有解?」老媽子有些著急,道:「若能替我家姑娘解了這劫,我家夫人必然重重有賞。」
「自然是有的,破了這陰險的法術便行了。」不過是與作法的邪道鬥法,這並不難。
老媽子鬆了一口氣,能解就行。
不遠處,沐惜嘖嘖稱嘆:「不會吧,還真叫這小神棍給說活了?女人就是好騙。」
「你怎知她是騙?」玉長空不滿地看過來,冷笑道:「離了這道觀,你可敢把你身上的符籙法器摘了?」
道觀之內,一派正氣,自然是沒有那些不長眼的邪祟敢入的。
可出了觀呢?
沐惜臉色一變再變,氣勁兒上來,張口就說:「我有什麼不……唔。」
雙全精準地捂著他的嘴。
沐惜:死奴才,放肆!
玉長空譏諷。
被嘲諷了的沐惜差點氣暈過去。
那頭,秦流西已是拿了一個平安護身符遞給招青蔓,道:「這符能給你擋一次血光之災,姑娘回去與夫人商議後,若還想解此劫,再來清平觀。」
招青蔓接了過來,也沒說什麼,只對老媽子道:「奶娘,多添些香油。」
「哎。」
招青蔓一行添了香油就匆匆離開。
玉長空這才走了過來,道:「那姑娘,是前兩日我們見到的那一位,她可會有事兒?」
秦流西道:「不會。」
「為何?你不是說她被人借了命?難道是你這小神棍騙她的?」沐惜插進二人中間問。
秦流西瞥他一眼:「我騙她作甚?我說她不會有事兒,是因為她遇上了我,等她再來尋,我自會給她解了此劫。」
「說得你這神棍好像真的有那能耐似的。」沐惜呵呵的嘲諷。
秦流西笑得一臉真切:「要不要我點個女鬼上你身,再幫你驅了,讓你感受一下我這神棍有沒那能耐?這驅鬼的銀子,頂多收你便宜點。」
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