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聽了也抿了嘴,上下打量她,問:「可有傷著?」
林妮搖頭,道:「娘把那個壓箱底的銀簪交出去了。」
「那不是要留給你的。」林安有些著急。
林妮苦笑:「哥,有什麼留不留的,家裡欠著債,娘的藥也都要銀子。」她看林安的臉色難看,忙道:「哥你也別想太多,安心讀書就好,我已經託了隔壁江大娘給我找了一份漿洗的活。」
林安低頭看著小妹那雙比他還粗糙的手,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房內,有一記婦人聲傳來,林安連忙走進去,但見陰暗的房內,一個身材枯瘦,形容枯槁的老婦人躺在床上,見他進來就要坐起來。
「娘您別動。」林安過去把她扶起。
林大娘咳了幾聲,道:「朱三爺來過了,那個銀簪能抵五錢銀子,我交出去了,咳咳……」
林安連忙順著她的後背,道:「娘別說了,給就給了,我會多抄些書儘快還他們的。」
林大娘搖頭:「我是沒好活了,只苦了你和妮兒。朱三爺說他姑祖母那邊有個俊才,在南邊兒,今年十八,是個靠打漁為生的,一年也能賺幾兩銀子,想要給咱們妮兒牽個線……」
林安腦子嗡嗡的,遠嫁,水上人家,都批中了!
重點還不是這個,既然那個小公子斷得中,那她說的自己會喪母,那他娘親豈不是?
林安心口大慟,跪了下來,拉著母親的手,眼淚吧嗒吧嗒流下。
第200章 區區白身贈你兩句
「……相術不過是從面相骨相等推測一人的吉凶禍福、貴賤夭壽,相不相得准還得從細微之處來入手,就像街邊的神棍,怎麼隨口掐幾句就能使那些個大娘子大嬸子信了,他們最大一個本事其實還是從細處去相。好比剛才那秀才公,你看他身上衣著帶著補丁,可見家境不好,身上又帶藥味,不是他生病必是他家裡人,他行動自如,說話中氣十足,身上無病那就只能是他家裡人了。」
秦流西緩了緩,又道:「再從他的面相一結合,這一說破再看他的臉色,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玉長空回想著林安當時的臉色,確實如此,這樣的年輕學子,還遠達不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修為,又事關自己前程和家人,一聽那不好的話,自然就慌了,人一慌也就露了破綻。
他淡笑著道:「看來相面也是一種大學問,也不是只看相,還得觀察入微,兩者相結合。」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