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惜一愣:「你這是趕我走?」他皺眉,道:「我對付那人,你不高興了?」
「沒有存在不高興的事,但也沒有高興的事。世子的行為是你個人的,而我的也是我的。」秦流西想了想道:「我與世子,終是兩路人,我是清平觀的道長,而您是來上香求神的善人,僅此而已。」
沐惜抿起了唇,他最遲鈍也聽出來了,秦流西是在和他劃清界線呢。
「你這是介意剛才那賊皮說清平觀是權貴的狗所以要急著和我劃清界線?」沐惜很生氣。
「您想多了!」
「你分明是。世人皆說勛貴張揚霸道,仗勢欺人,草菅人命,你玄門也是這樣想的吧。虧我以為你和別人不一樣,哼。」沐惜一甩袖子,領著人轉身就走。
走就走,誰稀罕熱臉孔貼冷屁股。
這脾氣來得可夠突然的。
「這小霸王,當真是被嬌慣著大的。」秦流西嘖嘖的對走過來的玉長空說。
玉長空看向已然消失的沐惜方向,道:「萬綠叢中一點紅,自然嬌慣。」
「不管他,師傅都教你什麼了?」秦流西與他邊走說。
卻說沐惜騎馬下山,一路氣呼呼的,越想越氣,馬鞭揮得啪啪的響,乍看到有個眼熟的人,韁繩一拉,轉了過去,馬鞭一甩,捲住了那人。
「嗷。「賴秀才痛叫。
沐惜跳下馬,走過去,對他拳打腳踢的:「都是你個嘴碎的賊皮,害小爺被她嫌棄,小爺打死你。」
他自己打著不夠,讓袁猛過來:「把他的牙全給小爺卸了?」
袁猛一個不字都不敢說,直接上手。
賴秀才嗚嗚無聲吶喊:「!」
這就是無妄之災嗎?
第246章 天下沒你這麼刺的徒兒
赤元老道來到秦流西道院,才剛張嘴,秦流西就道:「要是想說教,就不必說。我嘴巴就這麼毒,得理不饒人。」
「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就把話給堵死,叫為師說什麼?」
秦流西輕哼一聲:「不說也猜到了,不就是說我對那姓賴的秀才過於尖刻了,失了道人該有的氣度。」
「那你說,怎麼就對那樣的人這麼尖刻了?你應該不在意才是。」赤元老道問。
秦流西沉默了一會,道:「你沒聽到他說的,要找天下文人來聲討我們道觀是騙人的黑觀,你說,我們哪來這麼大的臉當得起?就因為我要見死不救,所以就這麼黑咱們的道觀?」
「區區氣性話你也放在心上,那你是真抬舉他了。」赤元老道搖頭,道:「越是這樣把大話掛在嘴邊上的人,就越是難成大事,我們要小心的是那些悶聲不吭的,因為會咬人的狗不叫。師傅好像記得在你很小的時候就教過你了。」
「記得,但是您也別忘了,我今年才及笄,年輕氣盛。」秦流西說道:「所以,有氣性也是正常。我是入了玄門,可我性子叛逆啊,我不守玄門規矩,是其中的異類,但不代表我心中無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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