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冷月心中一寒,道:「人怎麼能如此厚顏無恥。」
不知感恩便罷了,竟還怪起恩人多管閒事來了?
秦流西負手而立,臉上毫無波瀾,仿佛沒有被這不要臉的給影響到。
「她留在這裡,便給她治好,既然你們要接走,那她是死是活,也與長生殿,與我無關了。」秦流西冷淡地道。
「可是……」
秦流西看向高婆子,道:「小老太,我還看你印堂發黑,近日似有血光之災,小心便宜沾不上,反成災。還有你眉頭帶箭,尖酸刻薄,嘴巴漏風,愛貪小便宜又斤斤計較,當心晚年無福,一輩子清貧。」
「你,你說什麼……」
「想要把藥拿走,不就是因為塗家人許了好處你們?」秦流西上前一步,氣勢全開,眼神狠厲:「怎麼,覺得我是個好人,能傻著把藥給你們拿走,好讓你轉賣換取真金白銀麼?」
她氣場一開,高婆子立即慫了,白著臉身子發抖。
這,這公子是個狠人!
高婆子腦子裡生出這麼一個認知。
秦流西看著他們,嗓音低沉,卻是鏗鏘有力:「回去告訴塗家人,這藥,不管他們花多少銀子,都拿不到,就別白費心機了。」
她轉過頭,看著高娘子道:「還是那句話,孩子在這住下,我能給她治,旁的,不能。」
高娘子使勁點頭,跪下來向她磕了幾個響頭,道:「公子,我明白的,我不怪您。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母女都記住了。」
秦流西對葉掌柜道:「讓他們走。」
葉掌柜招了兩個夥計,開始趕人。
高婆子看長生殿的人如此強硬,也不敢強留,只是臉上帶著不甘,嘴裡罵罵咧咧的走了。
司冷月跟著秦流西回到後堂,問:「你真就不管了?就讓他們把那孩子帶走?」
「你也說了,我和長生殿,沒有理由能把孩子留下。」秦流西道:「放心吧,既然我答應了,自然會做到,燕兒不在,我也有法子給她換藥。」
司冷月想到她的手段和本事,按捺下來。
秦流西卻反睨著她:「看你一副冰山美人的作派,卻不曾想,竟也是副熱心腸。」
司冷月一怔,又恢復冷臉,道:「司家五十年前死絕了最後一個男丁後,生下的都是女子,也只能女子當家,招贅為婿,代代相傳。到我這裡,也是一樣,自然看不得姑娘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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