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御夫有術。」秦流西懂了。
「胡說,我們這是忠貞。」司屠不滿。
對對對,你說什麼都對。
司冷月從門外走了進來,她已沐浴過換了一身見客的衣裳,頭髮輕輕的挽著,許是離魂已久,精氣神不太好。
司屠一看又開始心疼,眼淚又往上涌了,道:「你們瞧瞧,回回離魂再醒來,這臉就白得沒個血色,我兒太可憐了。」
「爹,我只是有點累。」司冷月無奈地道。
「你每次都這麼說。」司屠擦了一下眼淚,道:「哪次你離魂,我都怕你魂兒回不來了。」
司冷月看向秦流西,說道:「讓你見笑了。」
秦流西從懷裡拿出那個小布袋,遞了過去,道:「你戴上吧,可護身定魂,邪祟不敢侵。」
司屠聞言,也不哭了,眼巴巴地盯著那個小布袋。
司冷月也沒推辭,打開布袋,倒出那串金念珠,撫摸著那圓潤的金珠上刻畫著的符文,不由心喜,道:「很貴重。」
秦流西不在意地擺手:「護身而已。」
司冷月難得露出笑來,在親爹的催促下,把念珠戴在手上,在她戴上後,秦流西又掐了一個訣打了過去。
那個訣打下來,司冷月明顯感覺手上的念珠緊貼了一些,不松不緊,不會輕易脫落,不由看向秦流西。
「這念珠我蘊養了幾年,也不知誰會用上,各人肥瘦不定,我看你戴上也略松,便收緊一些。」秦流西道:「如此一來,你也不會隨意就掉了這護身法器,再有法訣加持,也不怕外力摧毀。」
這心思,可謂很難得了。
司冷月看向秦流西,眼中帶了光。
「給了我,你也沒有了。」她說。
秦流西一攤手:「法器做出來了,都是供善人護身的,沒有再做就是了。再說了,我又得了一盒金珠,回頭閒了還能再煉器蘊養。」
「除了金珠,還能用玉?」司冷月問。
秦流西點頭:「玉乃天然而成,用以做法器或者擺陣,都是極好的。」
就是玉比金珠更容易破,不經磕,像司冷月之前戴著的那枚玉符就是如此,一磕就裂出痕來,哪怕沒完全斷裂,卻也叫有點道行的野鬼給附了身。
司冷月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司屠接了話,道:「小道長,我們還有一事請求的,就是……」
「爹,她都知道了,在路上時,我已是說過。」司冷月打斷他:「這是司家祖上作下的孽,若要此償還,那……」
司屠激動地道:「就是作孽,要還這個孽債,那也都還了百年了,還不夠嗎?」
司冷月臉一沉:「爹!」
司屠看她沉了臉,脖子一縮,頓時怯了,委屈又卑微,道:「爹就是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