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山長知天命之年,在一次偶然間,秦流西從他的面相看出,他的心臟有問題,並留下了自己的住處地址,找她可救命。
沒過兩天,唐山長果然突發心梗之症,是秦流西把他從鬼差手裡強拉回來的,為此她擔了五弊三缺,手廢了半個月都抬不起來。
所以,秦流西於唐山長來說,除了救命之恩,兩人也算亦師亦友,因為唐山長也教導秦流西不少學問,而秦流西也說過不少她所知而他不知的。
如今,聽得秦流西來了,唐山長把自己的一個學生給趕走了,特意到門口等著,看到她時,眼裡就先染了笑,抬起手指虛指了指她。
「我都以為你忘了我這地兒的門在哪,再不來了。」唐山長故作生氣。
秦流西上前,向他拱了拱手,道:「近日事忙,也騰不出空來。」她把秦明淳往前一推,道:「這是唐山長,見禮吧。」
秦明淳也是個老實孩子,開始還挺緊張,可見大姐姐和這位儒雅的大伯相見歡時,一時有些呆,被一推,想起大姐姐的話,噗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秦明淳見過山長,祝山長身體康健,萬事皆順。」說著,咚咚的磕了幾個響頭。
唐山長哎喲一聲,連忙去扶:「不必如此。」一邊拿眼神問秦流西,這是唱的哪一出?
秦流西把秦明淳的衣領拉了起來,道:「這是我弟,有點蠢,你學堂里有這么小的課堂,給他塞進去,跟先生學點課。家裡還有一個,堂的,十一歲,沒帶來,也給個學位?」
唐山長嘴角一抽:「你這是走人脈?」
知河學館是要考進來的,她倒好,強塞。
「頭上有人,不用白不用,回頭給他們也考一下,實在不行的話就寫個不及格的條,我再領回去,重新找地兒學。」
唐山長搖搖頭,道:「進去說。」
秦流西拉著秦明淳跟了進去。
唐山長自己的居所布置得很雅致和富有書卷氣,一面牆全是書,南窗前一個案桌,擺著文房四寶,北面放了一張茶桌,一隻小紅爐在咕嚕咕嚕的煮著水。
他本想親自砌茶,秦流西哪裡敢,搶了茶君子過來,自己動手。
唐山長見狀也不勉強,只笑著問考秦明淳,幾歲了,啟蒙了沒,都讀過什麼書。
秦明淳本也是大家公子出身,跪坐在案桌前,恭恭敬敬地回話,本來他還有幾分緊張,可見唐山長和藹可親,漸漸地也能對答如流。
只是當問到學問時,他就磕磕巴巴的,唐山長險些沒繃住,他家世代讀書,男孩三歲必啟蒙,到了五六歲,什麼三字經千字文等,都能倒背如流了。
而眼前這個孩子……
不提也罷。
「他就是個蠢萌的。」秦流西把一杯茶雙手遞敬給唐山長,滿臉嫌棄地瞥了一眼秦明淳,道:「家裡全是婦人,再這麼蠢下去,我怕他以後當真只能靠臉,給蠢到底了。所以,您看能費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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