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客氣,先請了蕭程氏上車,自己也跳上去,就在車門邊上盤腿而坐。
她是可以騎馬,但既然等於丘才的馬車追來,這隊伍就不會走快了,也就擠一下的事,再說了,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騎馬吹冷風,她才不傻。
蕭家的馬車也很寬敞,小兩口出行,準備也齊全,蕭程氏充當了丫鬟,跪坐在車內煮水砌茶,又取出點心果子來,擺了一個小几招待。
「你們昨日也來,今日又趕路,不停歇的,怕是得受累。」秦流西看二人眼下一圈青黑,道:「到了前面的十里亭可以稍歇一下,等於大人派遣的馬車來。」
蕭展瑞笑著拱了拱手,道:「這連軸轉的,確實是累,但還能支撐,能把大師您請到,就是我們的幸數了。於世叔和家父相交多年,他行事有章程我也是知道的,想來那馬車很快就能趕上,倒歇不長時間,等真正匯合上路了,我們再在車內眯一下,到了驛站再歇。」
秦流西聽了,也不勉強。
反正累的不是她。
蕭展瑞喝了一口茶,瞥向秦流西,道:「我看大師年歲極輕,這是自小就入道的,那是玄門五術都學了?」
「怎麼,信不過我的本事?想要試探一番?」秦流西似笑非笑的。
蕭展瑞連忙道:「不敢不敢,不過是好奇。」
「我五歲便入道。」
「那您貴庚是?」
「入道十年。」秦流西垂眸,看著茶杯中的茶水因馬車行駛而在晃動,一時有些恍惚。
雖說入道十年,可她總覺得,她懂這些東西許久了,久的她不知自己何時就會懂,又是何來歷?
「大師,大師?」蕭展瑞看她出神,忍不住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秦流西回過神來,抬頭時一雙眼睛還沒完全散去迷惑。
蕭展瑞愣了一下,這迷惑的眼神和她的年歲一道,倒顯得她很稚嫩。
蕭程氏皺眉,提了茶壺,給秦流西續茶:「大師,您請喝口熱茶。」
秦流西把手扣在小几上輕點了點謝茶,再看向蕭展瑞時,眼底已是一片清明,道:「蕭公子問得這般詳細,莫不是想要卜卦?」
「也是隨口一問。」蕭展瑞舔了一下唇,想了想又問:「大師也給人算命?」
「你想算?」
蕭展瑞有幾分欲欲躍試,如果可以,他還真想算一下他這以後的前程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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